莉莉丝在哼歌,那是一首古怪的童谣,但她的语调十分轻快。
将尸体搬到推车上先暂放在储藏室,她努力将地上的血迹清除掉。
然后就是尸体的处理,如果就这样直接处理很难不被人察觉。
事关费尔曼医生,必须一切小心!
莉莉丝抬头直直看向墙壁上的一把日本刀。
不过,要先从哪里开始分割好呢?
莉莉丝望着那具无头男性尸体犯了愁。
突然,她的视线定住了,握着刀的手开始颤抖不止。
“不对,这是.....医生?”
莉莉丝疯狂掀起尸体的裤脚,跪坐在了地上,绝望的泪水从眼里流了出来,花掉了她精致的妆容。
只见男人脚背上有一道疤痕,那是她第一次手术时,因为太紧张不小心弄掉手术刀划伤了医生的脚而留下的。
但是费尔曼医生仍然坚持完成了那个手术,还安慰了自己。
所以那个伤疤她绝对不可能认错!
那是他爱她的证明!
可是,如果这人是费尔曼。
那刚才诊室的是谁?
那人有费尔曼的手札,她能感觉到!
莉莉丝望着尸体茫然起来。
为什么她会因为手札就把那人当作费尔曼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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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做..”沙菲克身体酸软,他不想承认自己现在竟然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您后面的黏膜没有受伤,那么就很简单了。”男人活动了一下手腕,“让我们速战速决,赶紧结束这场治疗吧。因为内人还在家中等我,请您这次谅解一下。”
“好...”沙菲克感觉他的阴茎已经涨得有些疼了,后面骚穴也收缩不停,不管对方怎么做,赶紧结束他这“浴火焚身”的状态吧。
然而自始至终,男人冷淡自持的态度仿佛真的只是为他进行检查和治疗。
沙菲克的精神也变得恍惚,不由开始怀疑难道真的像对方说的,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男人所做的都只是普普通通的治疗吗?
接下来,费尔曼的两只手指一齐伸进了他的小穴里,按照记忆里的位置摸到了男人的敏感点,然后朝着那点开始抽插起来。
突然冲击而来的快感把沙菲克弄得头晕眼花,洁白的肌肤微微泛红,被禁锢瘫软无力的身体在浅绿色座椅上被顶地乱颤,起伏个不停。
欲望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然而他心里想着这只是一场正常治疗,嘴边细密的呻吟被硬生生咬碎了闷在嘴里,无声地感受这体内不断翻涌上来的激烈快感。
这真是他经历的最让他憋屈的一次“检查”了。
“夫人,现在感觉有舒服些了吗?”
半晌,沙菲克才恨恨地从牙缝挤出一句不连贯的话:“一点..也..没有..”
“哦?是吗?”男人动作慢下来,一副等待他指示的样子,“您想我怎么做呢?”
“你..是医生..为什么要问我..”金发剑士羞红了脸朝他吼道。
沙菲克听见男人似乎低笑了下,但又好像只是错觉。
“那我试着再快些,还是您想按摩一下别处?”
“不..不用,就那..那儿吧...”沙菲克脸颊滚烫,粗粗喘着气。
这个治疗真是太折磨人了。
男人果真抽动的速度更快起来:“您不用忍耐声音。”
“啊..没,没事..”一丝丝沾满情欲的声音泄了出来,沙菲克难耐地绷紧腰身肌肉。
“您难道是在害羞?”
“唔....”沙菲克瞬间睁开眼。
“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啊。”男人淡淡道,“您是在接受正当的治疗,不是吗?如果想出声就尽情按照您身体所想的去做。”
“恩..啊..”沙菲克慢慢哼了出来,冰冷整洁的诊室回响男人手指进出他身体“噗滋噗滋”的水声,他的身体与椅子摩擦的滋滋声,再加上他饱含情欲又淫乱无比的呻吟交汇在一起。
只是男人始终沉默不语,仿佛沉沦在欢愉中的只有沙菲克自己。
对方只是在为“莱森太太”进行治疗,然而自己却在恬不知耻享受着身体的快感,罪恶感和羞耻感几乎快把沙菲克淹没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射出来时,肿胀的肉冠蓄势爆发,男人却突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恩?”
沙菲克的身体僵硬住了,屁股狼狈不堪在椅子上欲求不满地扭来扭去。
男人摁下了开关,将沙菲克手脚的束缚松开了。
“好了,今天的治疗就到此结束。”
沙菲克腰肢无力坐不起,闻言猛地抓紧扶手:“什,什么?”
费尔曼站起来,看了眼他道:“您也差不多要高潮了吧,所以治疗结束。”
沙菲克胸口还在一上一下起伏,男人已经摘下了手套,他脸色通红硬着头皮问了句:“以前,也是到此为止。”
“不是。”男人低下头,视线若有若无扫了眼他的下身,“以前还会有下一项治疗,不过今天————您似乎很着急,而我也计划早点回家。我离开之后,您可以继续在这里做完再走,记得锁好门。”
沙菲克满脑子就听见了“下一项治疗”,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男人:“我...不着急。”
“恩?”男人回头微微不解地看着他。
沙菲克红着脸恼火道:“而且..你说这是治疗,我现在,很难受....作为医生,怎么能把患者自己留在这里。”
“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