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阿嵬茨扔了出去,像一团抖动的橡皮泥,在人群上方划出了一道抛物线,摔在地上时发出了“咚”的巨响。
原本骚乱的车厢顿时死寂一片。
一瞬间失去了遮挡物,所有信徒们都被眼前糜烂诱人的场景惊讶住了。
只见金发剑士微微撅着饱满挺翘的双臀,原本高大威严的背影此刻突然变得像妓女被拉来双腿时一样色情。那因为战斗而结实饱满的肌肉紧绷着,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犹如涂了一层油亮的蜜腊。裤子松松垮垮卡在他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上,被紧勒着的臀缝间是剑士金发被男人撑大了的肉穴,因猛地抽离而在饥渴地抽搐不停,淫液不受控制的从湿润的甬道里流出,又淌过了布满痕迹的大腿....
所有人都禁不住这般刺激色情的画面而屏住了呼吸,列车一时间到处可听暧昧得喘着粗气。
沙菲克原本还在震惊于玻璃窗里映出的红发男人,这时突然后知后觉,大脑就一片空白了,浑身上下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虾。
沙菲克顿时无比懊恼方才的荒唐事,羞耻得抬不起头,更不敢再去看从头到尾都围观了自己窘态的阿嵬茨的表情。
红发男人动了一下,直直迈步走到他身后。高大的身体瞬间将赤裸的金发剑士与众人视线隔绝开来。周围两边有人还想凑近一些,也都被男人冰冷的眼神震慑退了回去。
被男人熟悉的气息围绕时,沙菲克打心底感激他。
心中做好了觉悟,沙菲克闭上眼,有些害羞地将屁股微微抬了抬。
只是,沙菲克等了片刻,身后的男人却什么都没有做。沙菲克眯起眼,透过车窗瞄了瞄阿嵬茨。
发现男人也在看着他。
沙菲克脸又烫了些。
但对方也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完全不打算和他做些什么一样。
沙菲克突然想起阿嵬茨曾经的话:他不会趁人之危。
金发剑士顿时低头羞红了脸。
原来,对方刚刚出手,只是单纯的想帮他解围啊。
结果自己在这擅自想了些什么?!
沙菲克咳嗽起来想掩饰尴尬,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万般羞耻地慢慢直起腰,摸索着提起裤子。
以后都没脸再见阿嵬茨了...
红发男人盯够了,埋藏在高领下的嘴角挑了挑。
列车颠簸,粗糙布料不停摩挲着沙菲克敏感至极的大腿根,甚至只是这样都能引起他短暂的高潮。
沙菲克咬紧了牙。从进入副本到现在,他的欲望已经足足被挑起了三次!可哪一次最后都只是隔靴搔痒。理智已经在此到达了濒临点,欲望在他身体里疯狂地蚕食一切。
金发剑士目光逐渐涣散,迷离地望向那片无尽的黑暗。
好想要....
无论随便谁来都行....
他恨不得有谁扒光那块遮掩身体的单薄不料,抬起他的屁股将他狠狠压在地板上。
沙菲克失了神地抓起阿嵬茨的手,牵引着它钻进自己裤子里,松垮的布料识趣地往下掉了掉。他顿时急不可耐地抓着男人的手抚摸丰腴的臀肉,然后不停向深处游走,在小穴的周围胡乱摁揉一通。像是迫不及待地同男人展示那里早就湿软得一塌糊涂了……
阿嵬茨还是不动,但没有甩开沙菲克的手,饶有兴趣地看着被逼到极限的金发剑士。
沙菲克这边却急得快要哭了。他已经违背尊严,盛情邀请,男人却只是任凭他拉着自己的手,不为所动。
沙菲克一咬牙,掰着男人的手指插进了肉穴里。
当修长的手指按头钻了进来时,湿软的肉壁立刻吸附了上来。沙菲克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小穴也疯狂收缩肌肉,夹住男人的手指努力讨好侍奉起来。
只是手指自然无法满足,沙菲克又微微分开大腿,把自己的手指贴着阿嵬茨得一起也插了进来。他现在的姿势,后抻着肩膀,所以两根手指很难进入更深的地方,只能缓慢地在入口处慢慢磨蹭,这无异于隔靴搔痒的折磨令沙菲克更加痛苦,他忍不住心里埋怨起阿嵬茨,明明曾经直言想要上他,为什么此刻却不这么做了?
他艰难地转了下头,平日里给人以温和和帅气印象的面孔,此刻只剩下了一双湿漉漉压抑着情欲的眼睛,有几分愤怒和委屈地朝红发男人瞪了过去。
突然,阿嵬茨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脖子,附身凑了过来,在沙菲克紧张的心跳中,低头吻了吻了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并轻轻用嘴唇在肌肤上落下一吻。
“这次,也不是因为我才这样热情吧?但我会满足你。”
沙菲克一愣,心底产生了一抹异样。他不由松开手,任凭两根手指滑出了。
在狭窄的空间里沙菲克慢慢转身,赤裸的胸脯因为那有些不可思议的情绪急促起伏。
他看到的阿嵬茨那双犹如血一般鲜红的眼睛,正带着压迫之势,渴望而又痴迷地看着他。
这是他陌生却又熟悉的视线,这表示,他可以无所顾忌地接纳这个人。
男人的眼神瞬间点燃了沙菲克所有的欲望,他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
果然,这次阿嵬茨不再继续无动于衷,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了金发剑士的腰,舌头粗暴地抵开了沙菲克毫无防备的牙关,吮着主动送上来的甜腻巧舌,恨不得连这甜美的男人一起吃下去。
直到沙菲克被他吻的快要不能呼吸时,一根粗大的阴茎顶住了又湿又软的肉穴,龟头昂着肉冠在软肉周围拨动着神经,然后猛地整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