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柜,透过澄澈的玻璃她可以看见里面酒水不是有历史意义的就是昂贵的洋酒。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一位背影孤寂矫健的冷風爵背对着自己,怀着厚厚的心事坐在台座上,纤细白皙而又修长的大手一次又一次的蘸酒,再是一次又一次的摇晃在暗沉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晶莹剔透的酒杯,再是慵懒的一饮而尽。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心一痛。
倏尔让她慌了神。
“王妃,可以沐浴了。”一位恭敬的女仆唤醒了慌张的安醉宁,安醉宁恢复了冷静,点了点头便过去。浴室十分大,同样浴室内十分香,是什么香安醉宁用脚趾头都可以想的到。
是冷風爵身上的蔷薇香,这味道十分好闻,想必女仆们是放了蔷薇精油,放的十分精确,不会浓的过度使安醉宁有种想吐的冲动。“你们不用伺候我的,去忙你们的吧,我一会会自己下去的。”
女仆两人面面相觑,有些彷徨冷風爵会责怪她们。
“如果你们怕冷風爵,你们下楼说是我说的就行了。”女仆两人这才放心,不过安醉宁刚刚直呼冷風爵的尊姓大名时,两人的确倒吸了口冷气。
眼前的女人是唯一一个敢直呼二殿下大名的人,不可小瞧。
安醉宁关了浴室门,褪去衣物,坐在浴缸内,温水的温度恰好。
不由的,安醉宁心开始迷离——
其实冷風爵挺好的······
他对自己的呵护与爱惜,那次生病的时候的疼惜,被我无缘无故的扇了一巴掌竟然还不生气,还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
有时候她也想问自己,自己是不是太傲娇。
不轻易间,安醉宁想起了她恍惚间看到冷風爵一个人坐在吧台前买醉,与刚刚突然的心痛。心不由的更慌了,但她不会去躲避,她要面对这种感受,不然她怕这会成为以后的阻遏。
自己为什么会心痛?
还有自己最近为什么总觉得心暖?
还有自己为什么有时候会有怪异的酸味?
为什么冷風爵在的时候自己变成了爱流泪的人了?
她依旧触犯她心底杀手的禁条。不由的她想起来,貌似这些都是与一个人有关,那就是冷風爵······
对!就是他!
安醉宁不由的小手摸着胸口,也不知道为何,一想起冷風爵心就会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难道这就是少女们一直追求的爱情?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
自己早就是个没有心的杀手了,怎么还会有爱情呢?简直是无稽之谈。
安醉宁有些慌了手脚,最终憋了一口气,埋进水中——
她想让自己憋到受不了的时候,知道大脑的给予真正的答案。
就在快要憋不住的一刻——心竟然痛了,竟然有种舍不得泛滥在心口。
而且这不舍是冲着冷風爵的!
天!真的是······
不合格的杀手,动了情的杀手。
曾经她动了情,她把那负心汉杀了,这次她动了情,她又是否下得了手?
近乎半小时过去了,跑完澡的安醉宁从浴室中出来,穿着冷風爵的浴袍顿时发现自己真瘦,他的衣服真大。犹豫浴袍过大,领口显露出一片春光。
安醉宁匆匆的系了腰带,便寻找自己的行李箱去。在五楼她搜了个遍却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的行李箱,抽出手机已经发现没电了,她真的是倒霉极了。
安醉宁无可奈何穿着彰显春光的浴袍匆匆来到大殿,环视一周依旧没看到冷風爵身影。便叫来一位女仆,女仆十分恭敬的称呼一声“王妃”,安醉宁无视了这句话,直插主题。“你看见冷風爵了么?知道我行李箱在哪里么?”
女仆恭敬的低垂着头,畏惧道:“王妃,二殿下刚刚出去了,王妃的行李箱没见着。”
安醉宁点了点头,只好让女仆离去。安醉宁讨厌四处射来的灼热眸子,不由的拉紧了胸前衣物。
粉嫩美人脸上依旧是平静如水,心里冲着冷風爵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杀千刀的冷風爵,看你回来我怎么处罚你!
蓦然,安醉宁的右侧边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一听这娇柔刻薄的声音她便知道眼前这贵妇是在找茬,安醉宁见过她,刚刚在大殿内是坐在冷木身边的女人,简称玥后。
“这就是爵看上的女人?呵,爵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叫安什么来着的?”玥后刻意的找茬让安醉宁冷傲的性子上来,安醉宁美目松弛,仿佛在展现‘我跟你说话完全不用皱一下眉头,你没资格’,鲜唇带动着妩媚笑靥,冷谑道:“安醉宁,玥后的记性不大好,哪个时间去看看为好。”
VIP14
安醉宁就是一个刺猬,不管谁惹了她,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不怕,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冷風爵他妈呢。
玥后一身雍容华贵的洋装,听闻安醉宁这样笑话她,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气得手指颤抖。
“你······你这刁蛮的女人!”玥后气得面部妆容失色,身后的女仆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玥后。
“爵那傻孩子一定是被你这狐狸精的外貌迷惑了!你这狐狸精!你把菲菲怎么了?你把爵抢走害她跳楼,菲菲是重感情的好姑娘,你这狐狸精怎么把菲菲害成这样。”玥后的话越说越难听,完全没了刚刚大殿上的雍容华贵、笑靥如花、温和贤惠。安醉宁不由的勾勒起唇瓣,墨眸闪过一丝杀意,嗜血、冷傲、慵懒的眸子恰似猫一般妩媚动人,虎一般凶猛。
她的眉宇依旧是那般松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