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都昏迷两天了终于醒了。
正在插花的宿柏奚一听安醉宁醒了的消息,急忙拿着花瓶就从卫生间跑出来。“叶宁······安醉宁,你终于醒了。”
心真痛,你不是我妻子,仅不过是名义上是,心却是他的。
呵,你不属于我。
安醉宁扫视一圈,眼前是一片白。再扫视一圈,心倏尔被苦涩注满。
“他是不是没来?”稍稍有些沙哑的音色凸显出她此时此刻的憔悴,语意间是泛滥的绝望苦涩。
二人不语,只是沉默。“我去叫他。”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宿柏奚。就这样挺好的,也好让我更有信心。”去报复你这个负心汉!
凤眸闪过一丝寒色。
宿柏奚总觉得有什么灾难即将上演,到底是他的多想还是真有事情要上演?
“安醉宁,你要相信爵,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他心里有比谁都多的委屈,他看到你受伤他比谁都难受,但他不可以表现······”
“说够了么?”冷声一下,整个病房气氛尴尬冷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宿柏奚不再说什么,眼前的女人相信的不是话,而是行动。
“宿柏奚,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安醉宁冷声冷气道,此时此刻,她又能信任谁?
谁都不敢去信,他们又有什么资本让自己信任?
“有事情打电话跟我说,号码没变。”安醉宁冷声冷气的点头。
“咯噔”一阵关门声阻隔了二者冷冽状态。
宿柏奚合上门后,双眸间哀愁溢满。
他缓缓掏出手机,接通了冷風爵的电话。
“爵,她不敢再信任你了。”不是伤害多了让对方不信任,亦不是背叛多了让对方不信任,更不是距离遥远了让对方不信任,而是给的机会多了,失望转化为绝望太多次,心已是满目疮痍。
电话那头的冷風爵深深吸了口雪茄,白烟倾吐。饱含沧桑的凤眸间是狰狞的苦涩,“别解释了,让她知道太多会让她更难受的。”
“爵,我真的比不上你。你为她做的真的太多了,牺牲也太大了。”
“我爱她,五年前对不起她,她就是这么一个真的人,不要浮夸的话语,只要真实的行动,如果行动不对反而会遭到她批。”
安醉宁,还记得么?五年前我们第一面,你突然在学院出现,过来拆散了我和安菲菲。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我出现,但你要明白,我不是你的angel,相反,我是你的······devil!只是生命中三个月的过路人,仅此而已。’
‘我只爱你爱到你不爱我的前一秒······’
蠢女人,你真的是我的devil,事到如今依旧忘不了你。
你真的是爱我到我不爱你的前一秒么?你的好胜心还是这么强。
我还爱,所以,你还爱。
那天机场,我看到你的眼中那抹冷,我听见了你心碎的声音,我还看见了鲜血迸射的惨烈模样。
我与你一样,我心也痛,我也高兴你回来了,但我却让你看到不好的。
因为爱你,所以想要厮守。因为爱你,必须完成你的心愿。因为爱你,所以必须有人牺牲。
我们的女儿,很可爱,很漂亮,长得跟你一样美。
安一倾······
昏暗的房间内,烟雾萦绕。他再度深深吸了一口,再酝酿少许倾吐而出。心痛的让他窒息。
“爵,安醉宁她真幸福。”
安醉宁,你的幸福是每个女人都向往的。
冷風爵挂了电话后,矫健腰肢便被一只纤手环住。剑眉颦蹙成一团,他厌恶她身上的香水味,特别讨厌,安醉宁从来不会喷香水。
此时,正抱着自己的女人与安醉宁一样,会穿低胸短裙玩夜店,有胆子主动勾引男人。可是,她与她不同,不管自己的母亲给自己选了一个多像安醉宁的也始终不是她。
所以,他会每天换一个女人,玩给这个女人看,顺便玩给此时正在皇室里的众人看。
这个女人,夜芷十分恩宠,那是因为夜芷的第二个女儿正是苏羽梵。为什么冷風爵敢如此断定,是因为他查到了夜芷底细。
事情是在,二十年前就在安醉宁三岁时,那时夜芷正好与曾援助冷木登上王位的助国大臣苏毅有过联系,苏毅见夜芷长得貌美品德优秀煞是喜爱,便一日下药做了夜芷,却未想过夜芷有了身孕,本想打了孩子,被是忍不下心。于是,那段日子便叫夜辰来照顾安醉宁,这也正是安醉宁出生以来夜辰第二次见着她的时候。
事后,孩子被苏毅领养而走。
夜芷未想到待她归皇室时再度碰上苏毅。事后间苏羽梵讨人喜欢,冷風爵的母亲也煞是爱,苏羽梵对冷風爵更是一见钟情······
冷風爵对于这事也已大号算计,既然当初夜芷舍不得打掉苏羽梵,那么现在对苏羽梵下手等于对夜芷下手。在他心里,伤害安醉宁的人,都要死!
除了自己,谁碰她哪里,那个人的哪里就必须清除。
“梵儿,本殿下累了。”这般温柔宠溺的音色绕的苏羽梵近乎陶醉至晕倒。
苏羽梵依旧不罢休,“殿下,梵儿给您放了热水,您去洗洗。”
“嗯。”冷風爵解开苏羽梵的手,正打算走的时候。
身后一道肉墙便撞上。
“爵,为什么你今天对我这么冷淡?你平日就算外面有······你也不会对我这么冷淡。”
“是因为我真的很累。梵儿,你乖,早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