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转身奔了南侧的一排房子,在一个挂着“军事重地”牌子的屋前停下脚步。两个士兵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跪,又挺直了腰板,向朱永兴敬礼。
朱永兴回了军礼,刚走了两步,又走了回来,伸手把一个士兵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上前推门而入,只留下两个面面相觑、面色激动的小兵。
“殿下——”郑昭仁、查如龙和周良甫正埋头于案椟之中,门一开,见是朱永兴,三人赶忙站起来施礼。
“免了,免了。”朱永兴很随和地摆了摆手,目光一扫,但见屋中甚是凌乱,旁边案几上还有未撤的碗筷,不由得微微皱眉。
“这,这屋中乱得很——”郑昭仁脸上一红,嗫嚅道:“属下想着尽快把殿下交代的事情办好,就,就——”
朱永兴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郑昭仁等三人,说道:“看看,都熬成这个样子了,累坏了吾又上哪找你们这样的干才。”说完,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温言说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更何况这个情报司是从无到有,哪能一蹴而就?好了,今天的工作就到这儿吧,你们好好休息一下。累得昏头胀脑,反倒没有效率。”
宪兵、情报司、宣教部……都是朱永兴刚刚倡立组建起来的,象情报司连架框还没有,只有这三位正副司长。章程和组织规范,以及行动方法等等,都需要这两位司长制定完成。
当然,朱永兴也不是甩手不管,而是先拿出了一部分资料作为参考。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先设情报站,然后设情报点,再发展情报人员,这个设想便是朱永兴提出来的。还有什么搜集情报,职业掩护,快速化装,单线联系,密语暗号,盯梢反盯梢等等,看过很多谍战片的朱永兴拿出些皮毛,就已经令郑昭仁、查如龙和周良甫震惊钦佩得如同天人。
郑昭仁非用不可,因为他熟知郑家的人脉;查如龙和周良甫呢,则是朱永兴为了避免郑氏一家独大而采取的制衡手段。查如龙不用说了,走过很多地方,见多识广,又有一手造假的本事;周良甫呢,识文断字,更可贵的是他出身军人,还上过战场,这在明军中是相当难找的。
周良甫忙着去倒茶,却是一脸尴尬,凉茶呀,哪能给殿下喝。
“是吾疏忽了。”朱永兴抱歉地一笑,说道:“光想着保密,却忘了给三位添几个丫环小厮之类的伺候。门口的士兵不行,粗手笨脚的。”
朱永兴进了屋,温言细语的,又是关怀,又是赞赏,令三人很是受宠若惊,心存感激。
郑昭仁将书案上的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