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到底咋了?”纪游戳了戳旁边的韩斯明疑惑又小声地蛐蛐。
韩斯明耸了耸肩:“我哪知道, 你问问他。”
纪游连忙摇头:“我可不敢,谢哥那脸都快冷成冰块了,他做我后面跟个制冷空调一样, 本来还觉得热呢现在唰唰往下降。”
韩斯明思索了几秒:“送人去医务室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吧?”
纪游连连点头:“对,回来一声不吭,不会真的被碰瓷了吧?”
韩斯明摸了摸下巴:“说不准。”
纪游有点火了‘啪’的一下起身:“卧槽,我那哥们长得还行能做这种事?不行我去打听打听那个班的竟然敢碰瓷我谢哥!”
“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韩斯明耳朵正中纪游的高音:……
没事还真不能跟大喇叭当同桌。
“纪游。”
谢寒浔将买的柠檬糖丢到了抽屉洞里,抬眸语调淡淡。
纪游立马回头保证道:“放心吧谢哥, 我一定给你找到那人是几班的。”
谢寒浔顿了几秒,像是在惊异纪游竟然能预判自己的接下来的话。
“嗯。”
纪游瞬间奋起,已经坐实了谢寒浔被人碰瓷这件事, 整个人火气中充满了动力, 势必要将人找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韩斯明看了眼纪游又看了眼谢寒浔,张了张口又闭上了。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在鸡同鸭讲?
纪游行动很迅速, 几乎是下午就将人林柚姓甚名谁几班的家庭情况都摸的一清二楚, 并且为了让谢寒浔开心提前走了流程。
打听情况耗费了些时间, 放学前收集好信息的纪游就将自己查到人这件事说了出来,并且跃跃欲试地问什么时候教训这个碰瓷他的人。
谢寒浔:?
“你再说一遍?”
纪游无知无觉叨叨道:“谢哥你不是被他碰瓷了吗?他是不是在医务室醒了之后讹你了?”
“我就说这个人看起来就是碰瓷的,当时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连你都敢碰瓷。”
声音不停地絮絮叨叨。
谢寒浔:……
讹人倒是没有, 他俩连句话都没说上一句。准确来说压根互相根本就不认识, 买个糖回来人就没了。
也不对, 是他被单方面不认识。
“谁跟你说的?”
纪游坦然道:“我猜的啊, 你回来冷这个脸不就是被碰瓷了吗?你送他去医务室不道谢也就算了竟然还碰瓷。”
韩斯明在旁边很不给面地笑出声。
还真让他猜对了,真是一场畅快淋漓的鸡同鸭讲。
谢寒浔很无语, 莫名的有点不爽:“要是碰瓷就好了。”
这下轮到纪游听不懂了:“啊?怎么还上赶着被碰瓷啊。”
谢寒浔顿了几秒,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下意识觉得碰瓷好, 总之很烦躁心底压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火。
他问:“几班的?”
纪游老老实实道:“七班,叫林柚。家里做服装行业的只不过听说他家挺复杂的,好像是有个跟自己一样大的私生子弟弟,亲妈离婚还是净身出户,听着还挺可怜的。”
林家的情况上层圈子几乎都知道,纪游打听到名字后再查别的轻而易举。虽然他嘴上觉得可怜,但一码归一码再可怜也不能碰瓷人。
谢寒浔淡淡扫了他一眼:“打听得这么清楚?”
纪游嘿嘿一笑:“当然了,谢哥让做的事怎么能马虎呢!”
“不过。”纪游顿了顿小心翼翼问:“咱还教训他吗?”
他怎么瞅着谢寒浔没这意思了啊。
谢寒浔眉梢微挑,不理解这句话:“教训什么?”
纪游求助地看着韩斯明,见韩斯明没有要替他说话的意思才小声说:“就是我让朋友带了话让他放学别走……”
放学别走的意思跟约架没什么区别了。
谢寒浔脸都黑了:“约的哪里?”
他只是让纪游找人,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直接搞了一处放学别走。
纪游期期艾艾道:“西门经常约架的那个小树林啊……”
那地方没监控乱七八糟的,经常有人约架林柚轻的跟纸片一样,这么个人去了被波及到怎么办?那么多人可不会有人听他解释是路过。
谢寒浔暗骂一声往小树林走。
纪游和韩斯明连忙跟上。
*
另一边的林柚胃部的疼痛已经因为吃过午饭缓解了很多,他还接了热水喝痛感已经消失了。
低血糖来得快去得也快,中午吃过饭买了糖吃已经不会有眩晕的感觉了。
最让他感到疑惑不解的是自己到底是怎么去医务室的。
刚开始晕倒的时候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他能感知到有人扶住了他,接着还能听到几声模糊的对话声,但对于当时的林柚来说很遥远,像是蒙了一层白色的布,能看到黑影听到声音却不真切,宛如做梦般。
等意识再次回笼他已经在医务室里了,并且除了医务室的老师之外他没有看到别的人。
但当时是上课时间,可能是好心送他去医务室之后赶回去上课了?
做好事不留名。
当时不应该着急去打印东西忘记问医务室老师了。
总要感谢一下,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林柚感觉自己要摔得很严重,毕竟晕倒时没办法护住自己。
“林柚门口有个人说让你放学先别走去一趟小树林。”李一包大大咧咧道。
林柚眼眸微微怔然,迟疑了几秒问:“小树林?”
李一包点头,转念一想:“不会是有人要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