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还不放了秋桐!”孙鑫拍桌而起,怒视薛因梦。
厅上薛因梦为主的画面定格,院子里谢羽笙为主的画面也定格。
宾客们见状不由窃窃私语,这是个什么情况,梁因梦竟帮着谢羽笙对付她爹?不愧是盟主,教出来的女儿都与众不同。
“梁因梦怎的这会儿帮起谢羽笙了?”
“暗度陈仓?梁公子这……”
“你们难道不觉得她像极了那日街头谢羽笙与梁云朗为之争风吃醋的侍女么?”
“对对对,就是她,我说梁姑娘怎么瞧着这般眼熟呢。”
“不是早有人说这两人长相酷似么。”
“你信她们是两个人?反正我不信。”
梁峥见薛因梦挟持孙秋桐,手下动作一紧,狠厉的眼眸微微眯起。她这个颗棋子算是彻底废了,早知今日,他便不该留她。
梁云朗刚走到谢羽笙身前,薛因梦这一喊又将他喊回了头,那根抵在孙秋桐颈边的银针当真刺眼地很。
这院中坐了多少江湖中人,她如此对他,全然不顾他会被全江湖看笑话。
呵呵。
谢羽笙仰头望向厅上挟持人的薛因梦,她又一次扰乱了他的计划,暂时说不上好坏,不过勇气可嘉,毕竟是在敌人的地盘,每一步都有风险。
“梦儿,你在做什么。今日是你和云朗的大喜之日,别让人看了乾鼎山庄的笑话。”梁峥使劲按着谢羽笙道。
薛因梦嗤了一声:“爹,女儿从来都不想嫁给梁云朗,女儿心里只有谢羽笙一人。如果你执意伤害他,那我手中银针也会往前递上一寸。说个题外话给你们科普一下,这银针上涂了剧毒,此毒见血封喉,不信你们可以试试。爹是全武林的盟主,怎会保不住一个孙秋桐。再说孙秋桐可是孙大侠的独生女儿,而孙大侠又是爹的左膀右臂,你真舍得让孙大侠痛失爱女?嘶,女儿还记得自己和爹似乎有许多小秘密,爹应该不会想这些小秘密被人知道吧?”
尽管孙鑫就在前厅里站着,离薛因梦也不算远,可他并没上前救人,甚至还拦住了意欲上前的人。
说实话,他这么做也有私心,女儿这几天的心事重重他看在眼里。为人父母,谁都希望儿女心想事成,如今薛因梦肯自动退出再好不过。
何况以秋桐的武功不至于受制于人,显然她不反抗是出于某些目的的考虑。梁云朗只娶一人,这是她想要的。
梁峥还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女儿将军的一天,在座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要真为擒拿谢羽笙牺牲孙秋桐,日后定不好做。
第一,他和孙鑫之间难免产生隔阂,说不定还会反目成仇。再者,不服他的人本就多,正好借此事发挥。其三,他曾让她去那几个帮派做过奸细,她要真当众将那些事说出来,想必自己的地位便会摇摇欲坠。
以前的梦儿绝不会吃里扒外,但她爱上了谢羽笙,难保她不为情走极端。
“梁盟主,谢羽笙杀了我派前任帮主,我定要亲手杀他。”
孙鑫急道:“盟主,切莫伤害我女儿!”
“梁盟主,拜日教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谢羽笙更是大魔头,你放虎归山终成隐患。”
孙鑫又道:“盟主,你看在我多年为你卖命的情分上,救救秋桐吧。”
“盟主……”
“都给我住嘴!”梁峥死死捏着谢羽笙的脉门不动,额间隐隐有冷汗沁出,他此时已陷入两难境地。
谢羽笙暗中运气妄图冲破几处被点的穴道,他必须在短时间内让自己恢复武功。梁峥按着他的手劲逐渐减轻,想来他选了孙秋桐。
“教主……”薛因梦虽不懂梁峥那几下是在干嘛,但看谢羽笙的表情必然不好过。
梁峥不会是废了他的全部功力吧,那他岂不是成废人了。
“梦儿,只要你放了秋桐,我可以放你和谢羽笙离开。”梁峥思索片刻道。
“好,你先放了他,再给我们两匹快马。爹,你的为人说实话我信不过。”薛因梦想想又对梁云朗道,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彻底断了他对自己的念想,“梁云朗,我已经有了谢羽笙的孩子,不值得你娶,我配不上你。”
“……”谢羽笙对上薛因梦的目光,她怎的这般傻,万一他们逃不出去她该如何,这群伪君子绝不可能放过她。
“你!”梁云朗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右手旋即按上剑柄,却不想被梁峥压了下去,他给他使眼色。
我们先放人,谢羽笙没了武功,他们逃不了多久。
梁峥沉着脸,她竟用他教的东西来和他谈判,不孝女。今日过后,他再没这个女儿。
“好。我答应,来人,牵二匹骏马过来。”
薛因梦押着孙秋桐走下石阶,两人都穿一身喜服,姿容也美,走在一处甚是养眼,可惜景不对。
院中有人拔剑跃跃欲试,有人是纯粹看戏,梁峥的女儿甘愿堕入魔教,也不知他日后会不会大义灭亲。
梁峥缓缓松了手,谢羽笙费力站起身,俊美如玉的面庞惨白一片,刚刚自己强行冲破穴道,不仅没冲破反而气血攻心,他现下是撑着十二分的力才能站起。
薛因梦颤声问:“你还能走么?”
“我没事。”谢羽笙哑声道。
“那我们走。”
梁峥一脸愠色,挺拔地站在众人身前,眼睁睁看着薛因梦等人远去,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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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新娘都不在只梁云朗一人,那还什么拜天地,众人悻悻离去,对于今日这婚礼倒是有诸多话说,恐怕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