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这名称鼓舞和调整。
我们在A家吃了从A的老家送来的食物作为晚餐。回到家后,离窗边很近的栎树花的香味浓烈地弥漫在整个屋子里。我本来对菩提树的名字和实物对不上号,是A在窗边教会我的。我还告诉大家饭仓路上的一棵树名叫七叶树。几天前R和A我们三人一起看到,说那花叫作marronnier(6)。我是在一棵树的写着“请爱护行道树”的吊牌上看到它的名字的。
在我们说到准备金的时候,我才知道其中一个人完全是靠自己工作赚取了这笔钱的。他说因为不想从父母给的钱当中出。——我到那时才意识自己在和靠谱的伙伴一起共同创业。我的心情变得非常平静,所以并没有因为这位朋友的行为而过度责备自己。
过了一会儿,我们离开了A家。外面刚下过一阵雨,神清气爽。我和一位朋友走在夜幕初降的街上,经灵南坂而归。他决定绕道我家借几本书回去,并说要顺便去看看七叶树花。只有他没有看过。
路上,我大声唱一首高难度的歌给那位朋友听。我只在心情愉悦的时候才会这样做。当走到我善坊的时候我们遇见了一件有趣的事。一个捉了萤火虫的男人突然把捧着萤火虫的双手伸到我们的脸前,打开一点缝隙,问道:“这是萤火虫吗?”萤火虫在他的手掌中发着美丽的光。“我在那边捉到的。”我们没有问,他却向我们解释。我和朋友面面相觑,相视一笑。待他走远后,我们一齐大笑起来。“捉到之后一定非常兴奋吧。”我说。因为我觉得必须要说点什么。
饭仓路呈现出一派雨后的美丽。我和朋友一起仰头观赏的七叶树上如同装饰了彩灯一样,繁花锦簇。我回想起了五六年前的自己。我关注大自然的美恰好从那时开始的。树叶透过路灯的光线的背后的颜色,同样存在于那夜吸引我的女孩家附近的小公园里。我到她家附近漫步时一定会在那棵树下的长椅上休息。
(我如今确信自己对美的热情和对那女孩的热情是一对同卵双胞胎,年少的我犯下了近乎盗窃和诈欺的罪行,我想向你坦白,今后就不会再为此困扰了。实际上这件事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像乌云一样给我的回忆投下了影子。)
那晚行驶在路面的电车在我眼里映出了电车特有的美丽。在雨后的空气中敞开车窗,车厢里的乘客不多不少,他们从我们面前昏暗的路上驶过,仿佛幸福本身被运送而来照亮了前方。车上的女人只是被瞥了一眼,就觉得她是个美人。我们目送了几辆电车。里面还坐着美丽的西洋人。那晚朋友也一定很愉快。
“电车里很难盯着乘客看,但是站在路上或者与车辆擦身而过的时候就能长时间地盯着看。”他说。听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