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阵发酸。
林氏用力拉住盼儿的手,强忍住没哭:
“娘的盼儿,娘的盼儿……”
大婚的日子不能掉泪,盼儿赶紧说了个笑话,逗得林氏弯了弯嘴角,眉间的愁绪散了些,这才松了口气。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起来。
家里没有男丁,就有盼儿扶着林氏往外走。
忠勇侯府的花轿就停在了门口,盼儿看着骑在马上的中年男人,五官硬朗,眉眼间隐隐透着煞气,那模样比褚良都要凶恶。
跟石进对视一眼,盼儿整颗心七上八下的,生怕林氏被忠勇侯府欺负了去。
此刻林氏已经上了花轿,喜婆将大红的帘子盖上,轿夫抬起轿子便走。
废庄在十里坡,离京城远得很,为了防止轿夫累趴下,石进特地从侯府中选出武艺不差的侍卫,由他们来抬轿。
亏得林氏骨架纤秀,身上的肉虽然正好,却没有多少分量,抬着也不算吃力。
在轿子里头折腾了不知多久,林氏被唢呐声震得耳膜发疼,喜轿才终于停了下来。
拜过天地后,她被两个丫鬟搀扶着,直接往房里送。
身后传来一帮糙汉的笑闹声,还夹杂着几句荤话,让林氏不由一阵脸热。
不过想到石进的身体,她又收敛了笑意。
之前林氏曾听人说过,那话儿不中用的男人,一个个都是变.态,恨不得拿别的器物将女人折腾死,才能舒坦。
想到此,林氏就怕的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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