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汗珠儿,背上的汗都把小衣都打湿了。
瞧见夫人满脸通红的模样,栾英走上前想要帮忙,却被盼儿给轰走了。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赶在腰酸腿软之前,终于将盆子全都挪到了空屋里头。
空屋中的金精石不少,但她的灵泉水却不多,喘着粗气坐在地上,盼儿用手背蹭了蹭脸,之后也没留手,指甲捏着手肘内侧的嫩肉,狠狠的拧了一圈。
每日都要弄出些灵泉水来用,即使对这种疼痛已经习惯了,盼儿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豆大的泪珠儿跟着灵泉水一起噗噗往下掉,她也不用瓷瓶,直接拿装了井水的木盆接灵泉。
约莫着一个盆子接的差不多了,盼儿赶忙换了另外一个,等到十几个盆子中都有灵泉水后,她双眼红肿干涩,脑仁如同针刺一般,疼痛难忍。红嘴儿里发出一丝闷哼,盼儿咬着牙将金精石放到盆子里,木盆中能放上两块,再多的就放不下了。
坐在小马扎上头,盼儿将还剩个瓶底儿的灵泉水一口喝了个干净,脸色比起先前要红润几分,转头往屋外走,她耷拉着脑袋,双眼就跟核桃似的,又红又肿,栾英吓了一跳,刚想问话,就听到女人声音沙哑的开口:
“派几个人守着这件屋子,谁都不许进去。”
里头的金精石即便杂质不少,但到底也是花了上万两银子买回来的,自然不能出差错。
栾英刚忙应了一声,便瞧见盼儿直接往主卧走,栾玉赶忙跟上去,主仆两个进了屋,盼儿坐在八仙椅上,饿的连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肚子里一抽一抽的疼。
“去厨房里端碗大骨汤过来。”
荣安坊的卤水分好几种,其中有一种便是用棒骨熬出来的,这一锅汤从早炖到晚,日日往里头加上新鲜的猪腿骨,上头的肉虽然不多,但里面的骨髓以及胶质却全都熬煮进了汤汁里头,晾凉后撇去浮油,味道醇厚鲜美,却半点也不腻歪。
栾玉见着主子脸色不好,片刻也不敢耽误,赶忙去厨房端了汤过来,盼儿接过汤碗,也顾不得烫,小口小口的吸溜着,还捞出了里头的肉吃进肚。
以前跟林氏住惯了,盼儿的口味照比普通人要清淡不少,今日竟然吃了这么多的荤食,还真把栾玉惊着了。
喝了一碗汤,盼儿只觉得从内而外的暖和起来,腹中的饥饿感也少了些许,却仍有些难受。
正好今个儿吴婆子弄了手擀面,厨房里还有芝麻酱,盼儿直接站起身,去了厨房,用开水把面煮了,再拿凉水过几遍,切了菜丝,鸡丝,加了油盐糖醋之后,往里舀了足足一勺芝麻酱,用筷子拌开了,也没出厨房,就坐在灶台前头吃着。
装着凉面的海碗足足有盘子那么大,里头的面条也不少,大概是今个儿弄了太多的灵泉水出来,盼儿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吃多少饭食都没觉得饱,吴婆子钱婆子两个还呆在厨房里,瞧见夫人这副架势,一个个唬的都不敢开口,只能愣着站在边上。
吃完了一碗凉面,盼儿又吃了一碗小宝最爱吃的奶蛋,小手拍了拍滚圆的腹部,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厨房。
栾玉生怕夫人撑坏了脾胃,直接去了葛神医所住的小院儿,讨了些消食的丸药回来,本打算给夫人吃,哪想到盼儿看也不看一眼,反倒端起了先前酿好的山楂,不停的往口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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