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盼儿便交待过,一旦赵王妃那边有什么要求,若不算过分的话,尽力满足便是,这主仆两个也不是为难人的性子,钱婆子乐呵呵的舀了汤倒进瓷盅里,让鹅蛋脸丫鬟送到屋中。
午饭时盼儿喝了一碗腊肉汤,又吃了些蜜饯,之后便拿了积攒出来的灵泉水往空屋的方向走去。
空屋里头放着矜贵的金精石,那些石头虽然颜色斑驳,瞧着也不起眼,但只要用灵泉水泡一泡,比同等分量的黄金还要贵重,城北大营那边虽然已经解了燃眉之急,但谁都不显钱多,能将这些金精石快些处理也是好的。
褚良心疼小媳妇,瞧见她每次弄灵泉水,都要在自己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拧一下,拧的又青又肿,即使涂了药,淤青全都消失,但到底还是得吃苦遭罪。
男人心里琢磨着,直接去找了葛稚川,像他讨了一只鼻烟壶,里头放了烧干的烟油,味道又呛又辣,闻着就会流泪不止。
盼儿刚把鼻烟壶凑到面颊边上,眼泪就跟灵泉水一起涌出来,还呛得他治咳嗽,虽然难受的很,却比没事掐自己要强出不少,她眼皮鼻尖又红又肿,弄出了不少灵泉水,盼儿也没舍得跟狼牙大灰两个喝,都用来泡金精石了。
饶是如此,因为空屋里的原石太多,她只不过淬炼好了一小半,剩下大部分估摸着还得小半年功夫,才能全都变成上品。
上等的金精石三分之二拿到江南一带,余下的则留在京城里头,毕竟京中达官显贵不知有多少,其中也有附庸风雅之人,这些出手阔绰,又最好面子,卖到他们手里头,虽然有些糟践东西,赚的银钱却更多。
为了避嫌,褚良并没有亲自出面,只是派了手底下的侍卫乔装打扮一番,扮作外来的行商,租下了京里头最大的珍宝楼,将金精石都给卖了出去。
这段时日,褚良白天虽然忙碌,夜里头大多都会回到庄子里,连番苦耕不辍,他跟盼儿本来年纪轻轻,身体也没有什么毛病,折腾了这么久,这个月小媳妇的葵水总算是迟了。
晚了七八天时,盼儿还不敢确定,等到近半个月都没来小日子,她又是生过子的人,在吃食上便小心了些,夜里头也不许褚良动手动脚,生怕伤着了肚子里的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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