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下来。
“千雪姐姐,他们都骗子靖,一大早就说姐姐以后都不来了。子靖好怕!”他确实怕,他人生中最为开心的几天都是陌千雪带来的。他怕独处,怕陌千雪不再来,怕那个人从此又不让他出门……
阿五是这样传话的?她分明说的是这两天有事不能来,何时说过从此都不来了?陌千雪眼睛一咪,看向宁少卿。
宁少卿却像是没看见似的,阿五这样传话甚合他意。
只是他开了头,却没有想到结果会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陌千雪收回目光,想的便是回去以后,一定要把阿三和阿五好好的敲打敲打,不然他们总是这般的阳奉阴违她可受不了。然后,等时机合适,一定要自己再去买几个合意的丫头。
“子靖,姐姐这几天确实很忙,实在抽不开身,本想过几天再来看你。但听说你很想念姐姐,姐姐便想,把子靖接到姐姐家里住几天,也免得姐姐两头跑来跑去,子靖觉得这样可好?”
陌千雪见桐子靖这么大个人,眼中却汩着泪,并不觉得好笑。
只是碍于宁少卿在前,才没有上前帮他擦泪。
“好啊,好啊!”桐子靖泪还没干,便一口笑着答应。只是答应的时候,却是下意识的去看旁边的宁少卿。
陌千雪见他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些害怕,笑道:“这是姐夫,是姐姐最重要的人。姐夫人很好,也很喜欢你。”
听到前半句,宁少卿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
“姐夫?”桐子靖疑惑问道。
宁少卿虽不喜桐子靖,但这声姐夫还是让他不自觉的放下了些心防。
“姐夫就是和姐姐住在一起的人。”
“我也要和姐姐住在一起。”
本来他还想说:如果子靖和姐姐住在一起,是不是也会变成姐夫。脑中却灵光一闪,想起昨天陌千雪讲的那一番男女授受不清的大道理,于是对姐夫的含义有了些似懂非懂的概念,把那没出口的半句话给压住了。
安抚半响,陌千雪便指着那两个小厮去给桐子靖收拾衣服。
那两小厮听两人说要把少爷给接走,早已失了方寸,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二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不经老爷和管家的同意下,私自的放了少爷跟别人走。
桐子靖回头一句,“姐姐说的话,便是我说的话,你们若是不听,本少爷便把你们打杀。”
这话由他口中说出虽没什么威严,可是威慑力是丝毫不减的。
两小厮才不久前被桐老先生和桐管家好好的敲打过一番,只要少爷对他们有一丝不满,立时打杀。
想起管家说的那句,既然伺侍少爷,以后少爷便是你们的主子,让你们向东,你们便向东,若是向了西,你们就直接上西天找佛祖报道去吧。
前也是死,后也是死。
于是,两人便如打了鸡血般,只一盏茶的工夫便收拾好了桐子靖平时的穿用。
陌千雪和桐子靖站在屋内说话,宁少卿心中有些烦闷,便踱步走了出去。
这院子很是幽静,宁少卿负手而立,仰头感受漫天大雪,他站了很久,身上却未着一片雪。
他心中是矛盾的。他既然不想千雪伤心难做,也不想那桐子靖像个没断奶的娃子般跟在陌千雪身后。
等他们收拾妥当,桐管家才气喘吁吁的姗姗来迟。桐老先生没有过来,不过却让桐管家奉上了那个山谷的地契。陌千雪也不客气,直接收了地契,递给了宁少卿。
王家村离桐宅比离码头稍近,看这时辰,桐管家应该是一路小跑而回。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相貌颇为清正的少年。那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行为举止却均是有模有样,陌千雪估摸着,应该是上过几年学的。
桐管家勉强把气喘匀,便拉着那少年过来,才又开口说道:“这是我的孙子桐展,今天跟了宁娘子去,此后他便和桐平,桐安一起伺侍少爷。随宁娘子差遣。”
桐管家很是细心的叮嘱自己的孙儿如何伺侍少年,桐子靖却是不耐烦的催着陌千雪快走。
桐管家的心思,是让桐展和少爷打好交道,处好感情,再从无意识从纠正少爷的不/良习性。看这态势,这回他可是下了血本,硬了心肠的想要好好维护他的少爷。
除了先前来的马车,桐管家又安排了一辆马车。
陌千雪,宁少卿和桐子靖坐在第一辆车里,桐展等三人和行李便在后一辆马车之中。
桐子靖坐在马车上,新奇无比,一会掀开车帘看外面,看到让他觉得好玩的便是手舞足蹈,一会又是笑着招呼对面的陌千雪一起看。说话的时候,总是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宁少卿。
宁少卿则是端坐二人中间,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桐子靖此时的眼里再也没有一丝阴翳,只有满溢的喜悦,陌千雪便笑着鼓励,配合,也掀开自己这边的帘子,向外看。
不多时,马车便到了王家村。
马车驶向宁家,王家村里的村民没有一个出来探头探脑的。大家都对这件事习以为常了,若是有陌生的马车来村里,不是去宁家,他们倒是会好奇了,倒是会和第一次白云居的马车来时一样,围着看热闹了。
安排好桐子靖在厢房中住下,陌千雪不得不承认宁少卿接桐子靖来家里的建议,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桐子靖都是最好的。
把桐子靖接到宁家,陌千雪以后便不用每日辛苦的跑路,还能腾出手来干点别的。
桐子靖能换一个新的环境的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