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就敏锐感觉小丫头在不着痕迹地疏远他,回来的路上虽同坐一辆马车,小丫头却专心翻阅医书,简直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他正极度不虞和幽怨中,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么一个丑女人对他流口水,真是晦气!
“来人,拖下去杀了!”
墨雷随即上前,象拖死狗一样拖着张美杏往旁边走去。
张美杏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对龙玄墨再没有一丝旖旎心思,反觉得龙玄墨比魔鬼还可怕:“娘,快救救我!娘……”
而张美菊呆立原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听见女儿的惊恐尖叫声,张廖氏转过身来,看到一个男子粗鲁地拖着小女儿走,不由高声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女儿!成容,你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拦着,要是我女儿有个闪失,我不会放过你!”边怒斥杨成容,边飞奔着扑向小女儿。
“王爷息怒,她是乡下女孩子不懂规矩,还请王爷饶恕她这一回!”
杨成容自然看到了张美杏对龙玄墨的痴迷样,心里也很厌恶,但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人,如果张美杏在自家门口被杀,即便是张美杏冒犯龙玄墨在先,即便是龙玄墨下的命令,可是自家也难免被人诟病。
龙玄墨面色肃冷,眼神阴戾,浑身充满了嗜血的煞气,对于杨成容的说情不置可否。
☆、075逼婚,教训
杨成容还想劝说龙玄墨,忽然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扯了扯,转眼,见华子煜微微摇头,不由面色一凝。
纵然张美杏有错,但罪不至死!
这些个皇子贵胄却如此轻易夺她性命,简直不拿平民百姓的命当回事,果真如妹妹所说太狂妄。
华子煜明白杨成容误会了他的意思,但也没解释,只是看着龙玄墨意味深长道:“王爷,杨姑娘素来心慈仁善且不喜杀生,还请王爷看在杨姑娘的面子上,小惩大诫如何?”
表弟从小就对女子避而远之,尤其憎恶那些对表弟犯花痴的女子,偏偏张美杏居然朝表弟流口水,也难怪表弟怒不可遏。
一旦表弟发怒,别说他和杨成容,就是皇上都莫可奈何。
不过据他观察发现,表弟似乎很在意杨姑娘,但愿表弟顾及杨姑娘会平息怒气。
对别人心慈仁善,对他就淡漠疏冷,龙玄墨心里自是极度不平。
听到杨成容和华子煜都称呼那名男子为‘王爷’,张廖氏和张美杏不禁吓得脸色惨白,浑身直颤抖。
而回过神来的张美菊眼冒晶光,扭动如柳腰肢走向龙玄墨,声若莺啼中刻意带着软糯甜腻:“小女张美菊见过王爷,小妹年纪小不懂事,以致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饶了小妹,小女永不忘记王爷的大恩大德!”说完,风情万种地给龙玄墨行礼,却不知什么原因,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往龙玄墨怀里倒去。
她很清楚只要自己扭动曼妙腰肢,加上声音软糯甜腻,村里那些年轻小伙子们就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王爷是男人,肯定也抵挡不住她的魅力。
等她成了王爷的女人,看谁还敢瞧不起她,至于说杨成容,算个什么东西,给她提鞋都不配。
多年姐妹张美杏深知张美菊才不会好心给她求情,如今看到张美菊倒向王爷怀抱,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撕烂张美菊那张虚伪的美人皮。
王爷是她的,这个贱人竟然跟她抢王爷,简直该死!
陷入嫉妒和恼恨的张美杏,不仅忘记刚刚龙玄墨可是下令要杀了她,还忘记了害怕恐惧,一心想着回去怎么收拾张美菊。
而张廖氏见状面上一喜,大女儿真是聪明机灵,只要攀上王爷,他们张家很快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张美菊的小伎俩,龙玄墨看在眼里,原本听了表哥劝说,他打算放过那个女人,谁知其姐姐却不知羞耻地在他面前卖弄风情,俊美面容霎时变得森寒如冰,心头怒火蹭蹭直冒,抬脚就将张美菊踢了开去。
张美菊满心以为王爷会接着自己,甚至会温柔地关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结果王爷二话不说直接将她踢飞,顿时懵了,直到身上传来剧烈疼痛,这才回神。
“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啊!”
这王爷还是男人么?对她这样美貌娇弱的女子怎能下此狠手?不对,是狠脚!简直痛死她了。
张廖氏也呆了,不仅没有攀上王爷,大女儿还被王爷踢飞,如果大女儿不是刚好落在那堆沙土上,肯定会被踢得重伤。
倒是张美杏一脸幸灾乐祸,贱人,妄想跟她抢王爷,这下得到报应了吧?真是活该!
华子煜微微摇了摇头。
桃花债多也烦人,不过还得劝解表弟收敛收敛这狠脾气。
至于张家姐妹,他在村里这段时间,没少听说以前张家人欺负杨姑娘和杨家的事,现在表弟替杨姑娘和杨家教训教训张家人也好。
杨成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选择保持沉默。
而罗璟钥和卫文海,黑狼三人一直津津有味地看好戏。
院子里。
杨周氏拉着乖孙女的手:“萧夫人还好吧?”
“萧伯母只是中了暑有些不舒服,吃两副药就已经没事了。”杨梦尘打算晚上再告诉家人们喜讯。
“萧夫人没事就好,这样我们也放心。”杨周氏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看了看四周正好没有外人在,杨梦尘狐疑道:“奶奶,张廖氏母女来我们家做什么?”
“逼婚呗!”杨周氏还没说话,杨成宾就抢先开口。
杨梦尘眉头一挑。
“宾儿,不许胡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