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着,只要她牢牢抓住孟太子的心,介时再略施手段肯定能免除受苦。
思及此处,龙颜柔抬起头,一脸坚定地看着孟景麒,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见孟景麒放下手中琉璃酒杯,看向主位的皇上。
“皇上,九妹和宸王已经大婚,东楚和庆安国即是姻亲,九妹及其子女幸福安康,东楚和庆安国则永世修好!当然,如果有谁胆敢伤害九妹及其子女一根头发,庆安国上下必定倾尽全国之力将其诛杀!”
孟景麒言下之意,东楚和庆安国无须再联姻,另一层意思也就是看不上龙颜柔。
孟涵悦和孟景晖齐点头,表示跟大哥的意见一致。
无论这是哥哥姐姐,还是从未谋面的义父义母的意思,这份疼爱之情,杨梦尘感动得双眼蒙上水雾。
警告似的瞪了孟景麒一眼,龙玄墨冷魅面容没有一丝表情,眉眼间充分昭显他的不渝:我的妻,我自会保护,用不着你操心!
挑了挑眉头,孟景麒不甘示弱地回瞪着龙玄墨:她是我的妹妹,我当然要爱护她!
多些人维护妹妹,妹妹就能多一种保障,杨成容三兄弟心里很高兴。
而龙颜柔脸色瞬间变得雪白,睁大双眼呆愣地看着孟景麒,眼瞳里充满哀怨和不敢置信,颗颗晶莹珠泪簌簌而落,整个人仿若梨花乍放,就遭受寒霜侵袭般楚楚动人。
她已经愿意委曲求全,没想到孟太子居然当众拒绝她,这让她情何以堪?
皇上确实有意想跟庆安国联姻,但人选不是龙颜柔,而是六女龙樱彤,只是龙颜柔突然跳了出来,他不好阻止,同时也想试探孟太子的态度,如今孟太子话已挑明,虽然与他的本意有所偏差,结果倒也令他比较满意。
“孟太子放心,九儿既是皇家媳,又是福星郡主,更对社稷有功,若谁敢伤害九儿,等同谋逆!”
如果说孟景麒所言,让众人震撼心惊,那么此刻皇上金口玉言,就让众人无不大惊失色,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恩宠,而是天大的福分!谋逆之罪啊,试问,还有谁敢碰宸王妃一根头发?
杨成容三兄弟和罗大夫等人回过神来后大喜,如此杨梦尘就有了坚固的保障,即便最后是其他皇子登基继位,也不敢动杨梦尘,他们也可以安心了。
孟景麒三兄妹暗暗松口气,孟景麒温声提醒杨梦尘:“九妹喜呆呢?还不赶快谢恩?”
☆、179劫持
杨梦尘忙走到中央跪地恭敬道:“儿媳叩谢父皇隆恩!父皇万岁万万岁!”
龙玄墨自然是妇唱夫随。
“都起来吧。”皇上龙颜大悦地抬抬手:“九儿啊,你拥有圣祖金牌,就是见了朕,太后和皇后也只需福身行礼即可,以后无须这般多礼,毕竟没有人能受得起你的跪!”
庆安国兵强国盛,自古以来四国帝皇都千方百计想拉拢庆安国,从而给本国找一个强大盟友,可惜庆安国历代君主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参与四国之间的纷争。
他同样想跟庆安国搭上关系,还曾经派人前往庆安国,结果别说是庆安国的皇帝,连任何一个皇室成员的面也没有见着,庆安国皇室成员又极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他纵使有心也无可奈何。
没想到这个儿媳妇竟然是庆安国的永安公主,还深得庆安国皇室宠爱和维护,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反正他早有意传位于墨儿,如今墨儿迎娶九儿为唯一正妃,将来必定是九儿之子继承皇位,孟太子现在当众许下这样的诺言,如此一来,至少百年内其余三国不敢轻易侵犯东楚,他也放心了。
想想母后和墨儿当真眼光独到,九儿确实是他和东楚国的福星。
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要知道,圣祖金牌可号令一支五万精锐的皇家密卫,当年太后就是凭借那支密卫协助皇上平定登基之初的纷乱,其意义不言而喻,没曾想太后居然将圣祖金牌赐给了宸王妃,从此谁敢再对宸王妃不敬。
端王和静王后悔莫及,早知道这个农家女竟有这般造化,他们就该先下手为强,如今悔之晚矣。
两派的人同样有些惊惶不安,皇上和太后这样恩宠宸王妃,莫非已经属意宸王继位?
而龙颜柔面容阴沉,眸光幽冷,无法遏制的妒忌,怨恨和不甘涌上心头。
她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本就该高高在上,享受天下人的敬仰,尊崇和羡慕,为什么老天看不到她的优良资质?为什么独独偏爱这个卑微的贱人?为什么要让这个贱人夺走本属于她的荣耀?
这个贱人莫不是她的克星?
杨梦尘缓缓起身,表情平静淡然,眉眼间丝毫不见得意,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清雅高贵的之气。
众人暗暗惊叹。
这样仿若带着与生俱来非凡气度的福星郡主,又是永安公主的宸王妃,谁还敢拿宸王妃的农家出身非议诟病?就要先有与宸王妃站在一起,彻底成为陪衬的勇气。
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梦尘身上,龙颜柔心中恨不得将杨梦尘碎尸万段,贝齿紧咬双唇,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溢出丝丝血迹,也犹不知疼。
看到龙颜柔还孤零零站在那里,恪亲王和世子既心疼又恼怒,世子悄悄给女儿使了个眼色,龙颜柔隐忍着满腹不甘,悻悻地回到原位。
一场晚宴最终欢乐结束,孟景麒三兄妹依然随杨成容三兄弟回到郡主府,其余三国的人跟杨梦尘商定好上门拜会的时间,这才欢天喜地回驿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