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主公来,还认为皇上为了鼓舞民心,夸大其词。
直到刚才接到主公密信,他们才知道,主公埋在豫章郡的暗势力全部被铲除殆尽,那些金银珠宝也不是前朝余孽搜刮百姓的,而是早年主公来不及运走,留在离铁岭村不远的深山里,是主公大半的经费。
蔺管家叹息道:“据说主公因此吐血晕倒了,还大病一场,精心调养这些天也没恢复元气。”
蔺喆祺依旧闭着眼,一语不发。
当年那人说,他和蔺管家这边作为主力,负责京城大部分事务,而其他的势力太分散,未免出了问题连累他和蔺管家这条主线,相互之间就不联系。
他和蔺管家跟其他势力不联系,自然消息不灵通,要么依靠那人发来的信,要么听朝廷传来的消息,往往事情发生了才知晓。
如今看来,那人从一开始就防备他,故而才不让他涉足其他的势力。
等了许久蔺喆祺都未吭声,蔺管家轻声叫道:“少主,少主……”
“父亲怎么说?”缓缓睁开双眼,蔺喆祺淡淡瞥了蔺管家一眼:“莫不是要我们刺杀宸王?”
蔺管家一怔,心里莫名划过一丝异样感觉。
难道少主对主公有抱怨?不怪他这样想,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感到很不舒服,他和少主居然不知道主公在丹阳县藏有那样大一笔财宝。
“没有。”蔺管家摇摇头:“刚刚出了这样的事,不是刺杀宸王的好时机,否则便会暴露我们的行迹,主公要我们忍耐,不可急躁,还要想办法暗中筹集银子。”
无论是收买人,还是以后起事,或者将来稳定朝局,银子都是最关键的东西,可是筹集银子,谈何容易?
明面上蔺家只有各处的‘霓裳阁’,暗处有‘达愿楼’,进项虽不少,但主要用于‘细作’培养,收买人心和日常开销,收入跟支出基本持平,现在又不是乱世,哪里有更快的敛财法子?
蔺喆祺不咸不淡道:“既然‘父亲’让我们忍耐,蔺管家就专心做生意挣钱吧。”
“少主……”蔺管家一愣。
少主这是在赌气?
转念一想,他刚到少主身边时,也是一边教导少主,一边做生意挣银子,如今主公刚折损豫章郡的势力,又损失那么大笔钱财,确实急需银钱支持。
旁边乐星早就看不过眼,于是口气很冲道:“少主才出公差回来疲惫得很,蔺管家却问也不问一声,反倒一味烦扰少主,你眼里还有少主么?”
“我没有不关心少主,我……”看到蔺喆祺复又闭上眼睛,眉宇间蕴着倦色,蔺管家说不下去。
他刚才只顾震惊主公藏有那样大笔财富,只顾宸王竟然如此厉害,全然忘记少主心思敏感,尤其少主极为聪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