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推搡不敢打招呼的人群里显得格外耀眼。
大胆同时也心细,女生没有扰乱秩序,最先积极表白,“温同学,我好喜欢你啊,我是隔壁八班的,有不会的问题可以问你嘛?”
要说别人的思路,喜欢某个人应该先要联系方式,这位女生与众不同,一开口便和学习有关。
“当然可以啊。”温书梨不禁失笑。
此时,沈厌跟在温书梨身后。要说以前,五中一半以上的女同学都痴迷前者的逆天颜值和傲人成绩,现在,对象换成了温书梨。
迟川说对了,真的有点赶超他的趋势,这点他不在乎,他更在乎的是希望她能被更多的人看到。
和女生们说了几句话,聊天结束。
找到迟川他们所在的位置,坐下。
身旁突然有阴影压过来,快要酣眠的严晟凛猛一回神,睡眼惺忪,不经大脑秃噜了句:“结束了?好困,想睡觉。”
迟川笑得肩膀轻颤,“你睡的时间还少啊?梨子刚表演到半场就睡了,还说要现场直播,像录了吗?”
“我靠!”
他第一时间寻找手机,浏览相机模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操!根本没开!
完了完了,慕言言好不容易交给他一个任务还搞砸,那位小姑奶奶不得把他的头发全薅光了?
声音大了些,温书梨提醒他,“小点声,台上有人表演。”
严晟凛立马闭嘴,想了想又说:“梨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书梨做了个“嘘”的手势。
严晟凛狂点头。
行行行,不说话,小点儿声。
好在艾蝉录下来了,发给严晟凛,“别担心,梨梨的绝美瞬间我怎么能错过呢,快发给言言看吧。”
温书梨隔着中间的严晟凛捏了捏艾蝉的小脸,“哪有什么绝美瞬间,我只是展现了你们都知道的一面。”
她说的没错,她有很多面,每个人也有很多面。
作为好朋友,夸赞真情实意。
严晟凛、迟川、艾蝉又对温书梨几句捧上天的夸夸,温书梨笑了笑,同时示意他们看看向舞台中央。
这是第十九场节目表演,主角是二十班的夏倾月。
真是越到后面越审美疲劳,因为现场一大部分人陷入睡眠状态。
几人商量好了,看完这场表演回班级写作业,观后感沈厌还没给出评价,不知满意还是不满意,温书梨也没问他。
台上,主持人念完节目介绍,主角出场。
离得距离远,夏倾月的妖冶样貌看不太清,可惜了。
但能看到她身段柔软如绸,下腰、翻身、抬腿等一系列专业舞蹈高难度动作轻松完成,游刃有余般。
不难看出舞蹈底子好,而且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的完美。
温书梨很开心她可以交到夏倾月这样的朋友,时间短是短了点,却阻止不住两人对彼此的话题。
十班和二十班都是重点班,前者在二楼,后者在四楼,仅仅一层距离之隔,温书梨还是没怎么见过夏倾月。
此时的她置身观众席,发现表演者和观众的视角完全不一样,台上是享受,台下是聆听。
夏倾月跳得是古典独舞,舞台上只有她自己。
带入观众角色,温书梨投入忘我,没忘记把开心的事情分享给沈厌,“阿厌,你快看台上。”
“怎么了?”沈厌的视线不在舞台。
严谨来说,他只想看温书梨一个人表演,所以,其他表演者的节目忽略跳过,至于唱的什么、跳的什么、讲的什么,他全然不知。
如果你问沈厌今天的文艺晚会最精彩的是哪位表演者,他会毫不犹豫地说:“温书梨。”
恋爱脑?那就当他恋爱脑。
“我和台上的女生前天刚认识。”温书梨继续补充:“蝉知道我不太主动交朋友,但面对她,我的大脑好像没了意识。”
“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他回。
温书梨笑了,“没让你求生欲那么强,我说真的。”
“真的,我没骗你。”想起什么,沈厌找到“旧账”,一页一页翻:“温书梨,说起这个,你怎么不主动加我微信?”
温书梨清楚了什么叫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嗯……”她想说实话,路线却迂回,“你真想听吗?”
这个反问句问得很好。
他的手臂一弯,又从另一只校服口袋里拿出一朵折纸玫瑰,比上一个小了很多,仍然精致。
说:“想听,奖励先给你,仔细思考一下。”
这是先给个甜糖?
或者已经明确告诉你,我想听到我想听的。
温书梨接下,两朵折纸玫瑰放在一起,“因为当时觉得你很好看,不好意思。”
当时都没认出来他,想法大概率不是这样,不过长得好看,这点真的不能再真了。
显然带了点“哄”的意味。
沈厌眉尾微挑,承认:“嗯,我确实好看。”
“所以,别看其他人。”
当然只看你啊。
想法顺势冒出,温书梨总结出一点:他挺好哄的。
“叛逆”心理抗衡,她憋笑着说:“你真信了?其实,我后半句掺杂了一点点谎言味道,不好意思这四个字,我很少表现出来。”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有些词眼不仅仅表面上简单。
少年噙着唇角,嗓音混了笑,“其他不管,能把我哄好不就行了。”
温书梨抿唇轻笑,想说些什么,思忖须臾,转过身,卡在喉咙的话咽回肚子里。
因为礼堂后门突然出现两道庄严人影,一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