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当年他带兵戍卫时亲手做的记号。指尖抚过那道冰凉的刻痕,仿佛能听见二十年前更夫的梆子声从地面渗下来。
出口在护城河内岸的柳树林。当他掀开头顶的铁盖,混着水汽的晚风立刻灌进鼻腔,带着京城特有的炊饼香和脂粉气。两百号人如游鱼般滑入阴影,甲叶碰撞声被他用眼神制止在喉咙里。
城墙垛口的灯笼在暮色里明明灭灭,王土地眯眼辨认着角楼的飞檐——那是他当年值守过的地方。现在檐角铁马的轻响里,似乎还藏着更漏滴水的节奏。他紧了紧腰间佩刀,带着亲兵没入棋盘般纵横的胡同,靴底踏过青石板的声响,惊飞了墙头上打盹的夜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