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干得不错。他说。
叔侄俩在老屋的院子里坐了一下午。
林潜点了支烟,慢慢抽着。林霄坐在他旁边,把这两个月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腊戍,据点,蝰蛇,战斗,还有最后的结局。
林潜听着,很少插话。只是在关键的地方,偶尔问一句:然后呢?
等林霄讲完,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院子染成一片金黄,炊烟从村子的各个角落升起。
蝰蛇死了?林潜问。
林霄点头。
死了。
林潜沉默了很久。
我追了他二十年。他说,没想到,最后是你抓住了他。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看着远处的山。
你知道吗,他说,蝰蛇以前是我的战友。我们一起当过兵,一起参加过边境作战。后来他叛逃了,加入了,我一直在追他,想把他抓回来。
林霄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为什么要叛逃?
林潜没有回答。
有些事,还不能说。他说,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但你可以放心,的核心虽然被摧毁了,但还有余党。那些人不会轻易放弃,他们还会继续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看着林霄。
你还要继续追吗?
林霄点点头。
他说,只要还有一个坏人没被抓到,我就不会停下来。
林潜看着他,很久很久。
去吧。他说,林家的男人,就该干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林霄。
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了。
这是我二十年来的记录。林潜说,我记录了的所有据点、人员、资金流向,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现在我把这个给你。
林霄接过笔记本,沉甸甸的。
带着它。林潜说,记住,追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可能会花几年,甚至几十年。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霄看着他。
我不怕。他说,只要能抓到那些坏人,我愿意花一辈子。
林潜笑了。
他说,那就从现在开始。
夜幕降临,星星开始在天空中出现。
林潜转身,朝后山走去。
小叔,林霄喊住他,您不回去看看?
林潜没有回头。
看过了。他说,你爷爷的坟,我去过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林霄站在院子里,握着那本笔记本,很久很久。
第二天一早,林霄离开河头村。
村口的老榕树下,还是那几个老人。看到他,有人站起来,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林霄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
走出村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河头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和他小时候看到的,没什么两样。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远,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村子已经看不见了,只有后山的轮廓,在晨光中静静地立着。
他摸了摸胸口——那本笔记本贴着他的皮肤,沉甸甸的,像一份责任。
然后他转回身,大步向前。
前方,是昆明,是更多的任务,是那些还没追完的人。
路还长,但这一次,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小叔还活着,老韩在等着,刘阳、阿钦、还有那些他不知道名字的人,都在某个地方,做着和他一样的事。
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白死。
那些活着的人,还在继续走。
太阳从东方升起,把整条路照得金光灿灿。
一个月后,昆明。
那栋六层办公楼里,陈处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墙上的地图。地图上的红色标记点比以前少了很多,但还是有一些点在闪烁。
烛龙的剩余据点。陈处说,据林霄提供的情报,还有十二个据点分布在缅北、老挝、泰国边境。每个据点有二十到五十人不等。
老韩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林霄说,这些据点都是蝰蛇死前建立的,主要负责筹集资金和招募人员。老韩说,虽然规模不大,但如果不管他们,过几年又会壮大起来。
陈处点点头。
我们的计划是,继续打击这些据点。他说,这次,让林霄带队。
老韩看着他。
他准备好了吗?
陈处笑了笑。
他比任何人都准备好了。他说,他在两个月里,摧毁了的核心,抓住了蝰蛇,还带回了一本完整的情报记录。他现在比任何人都了解。
老韩点点头。
那就好。
陈处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你知道吗,他说,我一开始以为,林霄只是个普通的民兵。但现在我发现,他是个天生的战士。他有胆识,有毅力,还有一颗正义的心。
老韩笑了笑。
林家的男人,都这样。他说,他爷爷是,他小叔是,他也是。
陈处转过身,看着他。
你觉得,他能追完所有的余党吗?
老韩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他会追到最后一个人。
陈处点点头。
那就让他追吧。他说,只要他还在追,就不会有机会死灰复燃。
三个月后,缅北边境的一个小镇。
林霄坐在一家茶馆里,手里拿着一杯茶,看着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穿梭其间。摊贩们在路边摆着摊子,卖着蔬菜、水果、日用品。
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小镇,普通到没有人知道,在离这里不到十公里的山里,还有一个的据点。
林霄喝了一口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
那一页上,记录着一个据点的详细信息:位置、人员、武器装备、防御工事。
这是的最后一个据点。
林霄看着笔记本,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事。
他会带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