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保安亭,但凌晨时分,保安在打瞌睡。林霄很轻松地翻墙进去,找到了3号楼。
502室。
他抬头看了看,窗户黑着,但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牌是省城的。
周志勇应该还在。
林霄没有走楼梯,而是从楼后的排水管爬上去。五层楼,他爬了五分钟,动作轻得像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爬到502的阳台,他轻轻落地。
阳台门没锁,里面传来鼾声。
林霄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豪华。沙发上扔着女人的内衣和男人的外套。卧室门虚掩着,鼾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睡得正香。男人五十多岁,秃顶,大腹便便。女人三十出头,颇有姿色。
林霄走到床边,用自制的霰弹枪顶住男人的额头。
男人猛地惊醒,刚要叫,就被林霄捂住了嘴。
“周志勇?”林霄低声问。
男人瞪大眼睛,惊恐地点头。
“别叫,叫就死。”林霄说。
女人也醒了,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但不敢出声。
林霄松开手,但枪口还顶着周志勇的头。
“张铁柱和李建国的事,是你操作的?”林霄问。
“你、你是谁?”周志勇声音发颤。
“回答我的问题。”
“是……是我。”周志勇说,“但我是奉命行事!上面的命令,我不得不做!”
“上面是谁?”
“省里的……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
林霄扣下了扳机的第一道保险。
“说。”
“是……是陈副省长!”周志勇脱口而出,“他让我做的!他说林潜死了,但他侄子还在逃,得给他点压力,逼他现身!所以……所以就拿他以前的战友开刀……”
林霄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陈副省长……”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名单上有他吗?”
“有!有!”周志勇连忙说,“他收了林振邦三百万,还有……还有矿上的干股!这些我都有证据!我可以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证据在哪?”
“在我办公室,省政法委大楼401室,左边第二个抽屉,有个U盘,密码是……”
林霄记住了。
“张铁柱和李建国的家人,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我会给他们平反!恢复烈士称号!加倍补偿!”周志勇说,“我保证!”
林霄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用了。”
“什么?”
“我自己来讨。”
林霄扣动了扳机。
“砰!”
不是真开枪,而是空枪——他根本没装火药。但这一下,足够把周志勇吓晕过去。
旁边的女人也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林霄没杀他们。
不是心软,是没必要。周志勇只是条狗,杀了他,还会有别的狗。他要找的,是养狗的人。
他翻遍了周志勇的衣服,找到了工作证、车钥匙,还有一部手机。打开手机,通讯录里有很多重要人物的号码,他都用自己手机拍了下来。
然后,他离开了。
下一个目标:武装部。
凌晨五点,东山武装部大院还沉浸在夜色中。门口有个岗亭,一个哨兵在站岗,但显然困了,抱着枪打盹。
林霄翻墙进去,直接走向办公楼。
王副部长的办公室在三楼,门锁着。林霄用铁丝捅开锁,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很乱,文件堆得到处都是。他在办公桌抽屉里翻找,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关于撤销张铁柱、李建国烈士称号的文件,还有一份内部通报,上面写着“民兵队伍清理整顿方案”。
他拍下照片,然后把文件装进背包。
正要离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谁在那儿?”
是值班人员。
林霄闪身躲到门后。
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手电筒。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林霄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同时捂住了他的嘴。
“别动,别叫。”林霄低声说,“我问你答。王副部长在哪?”
男人惊恐地点头。
林霄稍微松开手。
“在、在宿舍楼302。”男人喘着气说。
“带我去。”
“我……”
“带我去,我不伤你。不带,我现在就杀了你。”
男人屈服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楼,走向后面的宿舍楼。路上没遇到人,凌晨五点多,正是最困的时候。
到了302门口,林霄让男人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王部长,是我,小李。有急事。”
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探出头。
林霄立刻用枪顶住他的额头,把他推进屋,同时把那个值班人员也推进去,反手锁上门。
“你、你是谁?”王副部长脸色煞白。
“林霄。”
王副部长的腿软了,差点跪下。
“林、林队长,你听我说,张铁柱和李建国的事,我也是奉命行事!省里的命令,我不得不执行啊!”
“省里谁的命令?”林霄问。
“周处长,周志勇!”
“他让你干什么?”
“他让我……让我把张铁柱和李建国的档案改了,把他们牺牲的事改成‘与毒贩交易时被击毙’。还说……还说要从他们家里搜出‘证据’,坐实通敌的罪名。”
“你照做了?”
“我……我不得不做啊!”王副部长哭了,“周处长说,如果我不做,就撤我的职,还要查我……我儿子明年要高考,我不能……”
林霄看着他,眼神冰冷。
“所以,你就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