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无世子手令,一律不得进出!违令者,斩!”
声音不高,却带着森然的杀意。
吴国贵“锵啷”一声拔出半截腰刀,豹眼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几名心腹侍卫,低吼道:“听见军师的话了?!把住所有门户!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王爷……需要静养!”他刻意加重了“静养”二字。
侍卫们凛然领命,无声而迅速地行动起来,将寝殿内外围得铁桶一般。
吴宸轩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那个已然失去生机的庞大身躯。
一代枭雄,终是没能逃过命运的棋局,倒在了山雨欲来的前夜。
但他留下的权力真空和那句染血的遗言,却点燃了吴宸轩心中早已蓄势待发的烈焰。
“父王,您安息吧。”吴宸轩在心中默念,“这盘棋,由我来下完。您未竟的执念,我替您达成!”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悲恸与感伤都压入心底最深处,只留下钢铁般的意志和冰冷的算计。
云南的天,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