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炎遇的工作吗?
“有他们保护你,我就放心了。”棉花糖向我点点头。
然后寒酸了几句,我们就离开了,在临走之前,我特意给了水舞一个鼓励的眼神,其他不知情的人皆感到有点莫名其妙,纷纷向我投来疑问的目光,我耸耸肩膀,当没看见,把他们的好奇的目光全部忽视掉,当走出小茅屋的时候,突然觉得心情大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们的结果了,但是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我相信我们一定还会后会有期的。
客人来得冲冲,也去得冲冲,棉花糖休息了一会之后,体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当贝小小离开之后,他的脸色又开始变得冷漠了,就好像是连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力气似的。
“棉……花糖大哥,这是轻烟熬得山鸡汤,你喝一点吧。”水舞捧着一碗汤到了棉花糖的面前,她在喊他的名字的时候,显得有点别扭,想到贝小小喊得那么自然,她的心里就感到有点刺痛。
“谢谢。”棉花糖面无表情地接过山鸡汤,道谢的声音有点冰冷,但是水舞却一点都不介意,起码他终于开口了,昨天除了说让她离开的话,他就没有跟她说过别的话了,这样算不算是进步了一点呢?
“不用客气。”望着他冰冷的俊脸,水舞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她想起了贝小小的话,想起了她的鼓励,幸福是要靠自己主动争取的,但是她的身份能允许她得到幸福吗?父王和二皇子勾结,要是有朝一日他们真的造反了,如果他们侥幸成功了,父王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一旦他们输了,天朝也不会放过她的,造反的罪名是要诛九族的,更何况她是父王的女儿。
有了这些顾虑,她突然有点胆怯了,要是她跟着他在一起,她势必会拖累他的,她不想连累他啊,但是她又舍不得离开他。
天啊,请你告诉水舞,水舞应该怎么做呢?
“昨晚是你抑制了我体内的魔性,你是怎么办到的?”棉花糖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有点诧异地望着水舞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晚我看你想要……所以我就一时焦急从你的背后抱着你,然后你身上的戾气就突然消失了。”本来她还以为她死定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够抑制他体内的魔性。
“无论怎么样,你昨晚也见到了我的凶残了,所以你最好还是离开我,我不想伤害你。”棉花糖淡淡地说。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水舞挣扎了一下,然后大胆地问。
“抱歉,除了她,我从来不关心别的女人,我只是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棉花糖在提起‘她’的时候,冰冷的目光绽放出了一抹柔和的光芒。
“你说的是刚刚那位女子吗?”
原来她在他的心目中仅是一个‘无辜的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他眼底里面的柔情都只是为了那个女孩而绽放。
“是。”棉花糖好不掩饰地答道。
“但是她已经成亲了,而且她说过,她不会离开她的夫君的。”水舞的心被他残忍的话刺痛了,在他的心里就真的只有那个女孩吗?即使对方已经成亲了,他还是在乎她吗?
“那又如何?”棉花糖用着一种怪异的目光觑了她一眼,仿佛觉得她说的话很废。
“她已经有了丈夫,也就是说,她永远都不会是属于你的。”凝视着他怪异的目光,水舞突然感觉到很无力,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呢?
“那又如何?只要她高兴就行了。”棉花糖耸耸肩膀,幽深而墨黑的眸子里面一片澄清,他说得是那么自然,那么的不掩饰。
听了他的回答,水舞不禁感到愕然了,他不是喜欢贝小小的吗?但是为什么他的回答却让人难以触摸,他的心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无乱她做什么事情,只要她高兴就行了吗?”他对贝小小的包容让她忍不住打心里就羡慕着,如果她能够取代那个女孩在他心里的地位那该多好啊,真是不可思议,他们才刚认识不久的,但是她却深深地受他吸引了,就在马车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她的生命就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似的,不受控制地只想跟随着他。
“对。”棉花糖的回答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他们不会明白,贝小小在他心目中的意义,他也不想去跟他们解释。
一抹苦涩的苦笑浮上了水舞的脸颊,她并没有再问了,因为她已经没有勇气了,她担心再解剖下去,她就会忍不住地想要逃了。
没有想到他居然就是我心头里面一直挂念的人,幸好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只是走火入魔而已,这件事情,他们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嘛,要是他们早点告诉我的话,我就不用整天记挂着了,自从在茅屋里面看过了棉花糖之后,我的心情阔然开朗,就好像是心头里面一直压着的那一块大石突然被搬走了一般了,整个人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第一百章:戏弄
第一百章:戏弄
不过……我斜睨了自从在茅屋里面出来就一直用一双诡异的目光盯着我看的殇一眼没好气地问:“喂,殇侍卫,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贴金子了,还是我突然变漂亮了?”没见过美女吗?
“非也,夫人的脸上并没有贴金子,也没有变漂亮,只是刚刚不知道是不是属下的听错了一件事情……”殇欲言又止地说。
“什么事情?”望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的心顿时忍不住一荡,我刚刚又说了什么事情吗?
“夫人好像是说爷是暴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