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却离开了皇府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一晚的暮色很重,冰冷的寒风在大地尽情地肆掠着,贝小小躺在床上辗转着,秀气的双眉在睡梦中紧急地揪着,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额际上居然出现了细碎的汗水,就在银辉渐移的时候,她的双目猛地张开了,在看到了熟悉的床顶的时候,她开始遏制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喘气,回忆起了刚刚所做的梦境,本来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身旁摸去,但是她的手并没有摸到预料中的东西,反而是一片的冰凉,她的手再摸了一下,但是还是摸了一个空,炎遇怎么不在床上?贝小小的面色变得更加惨白了,她在床上做起来了,揭开蚊帐轻轻地喊了一声:“相公,你在哪里?”
回应她的就只有一室的空寂,看来他并不在房间里,他去哪里了?这三更半夜的,他不睡觉跑出去干嘛?贝小小下床穿好鞋子,披上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外面冷风肆掠,她才踏出门口就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刺骨寒风,在寂寞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凄清的残月。
“相公,你在外面吗?”贝小小把身上的衣袍掖紧,把冰冷的双手凑近嘴边轻轻地和气,没有想到这夜里还挺冷的,她向着院子里面喊了一声,但是还没有得到任何声音的回应。
“奇怪了,相公那么晚,他到底是上哪里去了?”他不是已经跟她一起入睡了吗?他是趁她睡着了的时候出去的吗?他为什么要在晚上出去,而且还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一大堆的问号子在贝小小的脑子里面回荡着。
“算了,不管了他了,明天再问他好了,冷死了,还是被窝里面舒服。”贝小小猛搓了搓手臂,然后转过身来,她才转过身来,突然从她的背后传来了一把妖孽得让人心寒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没有入睡,是记挂着本宫吗?”
这声音?乍然听见这个她永远都不想听见的声音,贝小小的的指尖一颤,刺骨的寒气仿佛冲破了她身上的衣服,直袭她的心底里。
这里是皇府,他是怎么进来的,不会的,一定不是那个妖孽,一定是她的听觉出现幻觉了,贝小小心里想着,但是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快速地往房间里奔去。
“怎么一听见本宫的声音就跑了,你就那么害怕本宫吗?”忽远忽近得宛如鬼魅一般的声音似乎在空气中传来,似乎又跟空气融为一体。
贝小小不敢吭声,只想赶紧回到房间里,但是她才感到门边,那雕刻精致的门却好像有人在里面推着一般,在她还没有踏进去的时候自动关上了,望着那自动关上的门,贝小小惊吓得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她伸手猛推着门板,但是那门却好像是在里面反锁了一般,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怎么会这样的?就在她慌乱的时候,背后突然一阵刺骨般的寒冷袭来,贝小小推着房门的手一僵,她慢慢地转过身来,入眼的还是那一件在常乐的时候看见的大红刺绣长袍。
曾经她是觉得它那么的精美而爱不释手,但是此刻她却觉得它刺眼极了。
“不好意思,我要睡觉了,如果你要拜访的话,明天请早。”望着他那似乎妖冶得近乎梦幻的脸颊,贝小小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她本来以为离开了常乐之后,就不会再碰见他了。
但是这个世界似乎真的特别的小,她去到哪里都会碰到他,而此刻他居然还找上门来了。
“我想你了,所以我来了,等不到明天,就在今晚。”带着压迫的气息,鬼枭慢慢地朝她走近,妖冶的唇上挂着一抹淡若兰花般的笑容,虽然淡然的一笑,但是却足以令日月无光,听他说的话,就好像她是他的情人似的,而他来看她似乎是理所当然一般,什么都不想理会,想了,就来了。
“拜托,那是你家的事情,但是我不想看见你,你赶紧走吧,你这样私闯民宅是不对的。”看着他一步步地逼近,贝小小也在往后退着,但是她的后面是门板,才退了几步她就已经没有地方可退了,她的气息已经凌乱,心跳也开始失去了规律地狂跳着,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着唇。
“你太让我伤心了,你真的不想看见吗?如果你不想看见我的话,为什么会梦见我,我是感应到你的梦而来的。”并没有把她后面的话放在眼里,鬼枭再往前一步就会碰到她的身体了,但是就在那一步上,他停在了那里,没有再往前走。
“你……我再说一次,我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想见到你,就算我会梦见你,那也只是恶梦,所以你走吧。”天啊,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是怎么知道她刚刚梦见他的?他说得没错,她刚刚是梦见了他了。
但是那是恶梦,让她不愿再继续沉睡的恶梦。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口口声声地把客人赶走?”他的上半身轻轻地向着她倾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在他妖冶至极的脸上,居然给人一种优雅和雍容的贵气。
“有客人会像你一样三更半夜来私闯民宅的吗?你别靠我那么近啦。”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如此的靠近,她猛然发现他的气息是冰冷的,她亲眼看着他把水凝的血吸干,她早就知道他不是人了,就算他此刻对着她笑,但是她还是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入侵她的五脏六腑,全身的鸡皮疙瘩开始争先恐后地在她的身上冒出来,他身上的气息让她感到害怕恐惧,她咬着下唇,往旁边移去,想要脱离他的控制范围,但是她才移动了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