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冲动的人,有勇无谋啊。
“哼,他们现在要把本公主送去和亲,本公主能不气吗?本公主就是要去找她,找她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馨平怒气腾腾地瞪着拦着她的梦歌儿。
“公主,您先别气,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现在皇上那么宠爱皇后,要是皇后在皇上的面前多说几句话,可能就真的要把公主您送去和亲了,皇上要是下了圣旨,谁也改变不了。”梦歌儿说。
“嗯,你说得有道理,那本公主应该做什么办?”馨平慢慢地平复了心中的怒火问。
“公主现在什么都不用做,静观其变,寻找机会反击。”看到鱼儿上钩了,一抹诡异的光芒从她的半掩着的眸子里闪过。
“静观其变,寻找机会反击,嗯,看不出来你挺有心机的。”馨平公主有点疑惑地望了她一眼,她真的只是想要做平淡的生活,什么都不想争吗?
“奴家只是不忍心看到那么可爱的公主被人送去和亲。”看到她有点起疑,梦歌儿赶紧说。
“你很会说话。”特别是哄人的话,馨平若有所思地觑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打道回府。
梦歌儿被她的话怔住了,站在那里望着馨平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渐渐接近年末了,炎遇也越来越忙了,可以陪她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新君登位,宫中的人事并不如表面看来的平静,各派各党明争暗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身为炎天皇朝的皇,他日理万机,要处理的事情比平时多,因此与贝小小更是聚少离别多,虽然明明就居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但这阵子来,她难得见上炎遇一回。
她常因等候过久而在书案上和衣而睡,好不容易才从御书房返回慧宁宫的炎遇,便会体恤地不吵醒她,轻轻送她上榻,然后相拥而眠,当她在啾啾鸟呜声中醒来的时候,在床铺的另一边又是空的,仅在额上遗留着一记已经失去了温度的吻痕,有时候她会觉得怅然和孤寂,其实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为了稳定炎天皇朝的基业,他要比别人付出得更多,她总是乐观地安慰自己,现在只是过度时期,当炎遇稳定下来的时候,他们就会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了。
为了不打扰他处理政事,她也很少去御书房找他,只是实在想念他的时候,她还是止不住自己的脚步,在空余的时间里,她就潜心研究水舞公主留给她的针灸疗法,现在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这天她去书房找相关资料的时候,却在书房里发现了一本皇历。
她翻了几页,发现这本皇历里面不但包括了天文气象、时令季节而且还包含了人民在日常生活中要遵守的一些禁忌。
依稀从这本皇历上看到了现代黄历的影子,黄历就是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