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甭管他们!”
菜花一愣,也没听明白牛大说的是啥意思,只是转身瞧着哭的伤心的母子俩,又是干着急。
“大嫂,你别哭了啊,这到底咋了这是……”
说着,菜花就去拉李氏的手臂。
李氏皱眉,一把甩开了菜花。
“滚一边儿去,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联合起来欺负俺们母子呢,这会儿又来装好人,滚一边去……”
菜花被甩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牛大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你瞎掺和啥,回家去待着去。”
菜花咬着唇也不做声。
这边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惹来了一群乡亲们的围观,有人瞧着事情闹大了,便去找了夏蝉。
夏蝉刚睡起来,在洗脸呢,听着人来说前头广场上闹事儿了,夏蝉微微皱眉。
“是谁在闹事?”
“是牛大家的,菜花的嫂子……”
夏蝉皱着眉,她就知道,这李氏没个好,不过这也太快了一些,罢了,自己这次非得好生收拾一下她才是。
“我这就去,你先让乡亲们看好了那。”
说着,自己去擦了脸,披了一件薄薄的披风便出了门。
来了广场上,夏蝉见前头已经为了一圈的人了。
“小姐,奴婢去吧,直接将这臭狗屎给扔出去得了。”
梅丫愤愤不平。
“不用,我要让他们有苦说不出,以后再也不敢踏进我的地盘来。”
说着,夏蝉走了进去。
“里正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人群即刻为夏蝉闪开了一条路,让她上前去。
李氏跟狗蛋还在哀嚎着呢,夏蝉面色清冷的进了去,皱着眉看着。
“谁家死人了么?你在这儿嚎嚎的这么起劲儿,死了爹还是死了娘?”
李氏一愣,抬头触及夏蝉冰冷的眼神,有些害怕。
可是随即又反应过来。
“夏蝉,你啥意思,好歹俺也比你年纪大,是你的长辈吧,你这话是咋说的,也不怕天打雷劈啊你!”
“笑话,比我大的有的是,是不是比我大就能不讲理?那太子比你还小呢,是不是见着你也得下跪啊?”
李氏瘪了瘪嘴,没有作声。
狗蛋还在放声哭着,夏蝉皱眉,冷眼看去。
“给我闭嘴!”
狗蛋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闭上了嘴。
“牛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蝉转头问牛大。
“是这小子在这儿偷吃葡萄呢,俺一看,吃了还不少,俺就打了他一下,结果这疯婆娘就闹开了。”
牛大说着,也是低头叹气。
“里正,俺辜负了你对俺的信任,没能帮着你看好这葡萄,俺有罪。”
“牛叔,你不用自责,这不关你的事儿!”
夏蝉说着,转头看着李氏和狗蛋。
“偷了我的葡萄,还在这闹事儿,李氏,你是不是想吃官司?”
李氏一愣。
“啥?吃官司?俺狗蛋就吃了你几个葡萄,至于吗你,这小孩子家家的,吃几个葡萄咋了啊,你这是金葡萄还是银葡萄啊……”
“呵呵,你还真给说准了,我这葡萄虽然不是金子银子做的,却是比金的银的还值钱,你可是要知道,这葡萄是我精心培育的,来买的人都是多少钱买的,你儿子吃了的这两大串,单单成本卖的话,便要五两银子!”
“吓!你唬谁呢,两串葡萄要五两银子,你咋不去抢?”
李氏拍着胸口,挑着眉说着,虽是故意拔高了声音,心里却还是十分的不安。
这夏蝉说的煞有其事的,该不会是真的这么值钱吧?
“你不相信?那好,梅丫去县衙门里请县太爷来,县太爷可是买过我们家葡萄的,到时候县太爷来了,看你还相信不相信!”
李氏一惊,瞧着梅丫转身就走,忙的上前阻拦。
“你别去,俺信了,信了还不成吗?”
夏蝉轻笑。
“给钱吧,五两银子,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李氏苦着脸,没成想这儿子随口吃了几个葡萄,就给吃了五两银子走,五两银子啊,自己全家一年的口粮都卖不了这些钱。
李氏苦着脸,转头就看向了菜花。
菜花也是于心不忍,自己琢磨了一下,能不能凑齐五两银子,正想说话呢,就被牛大了推了一把。
“看啥看,赶紧回家去!”
菜花被推了一把,也往后走去。
李氏可真是着急了。
“菜花,菜花你别走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菜花……”
李氏哭喊着往前,就想去拖住菜花的腿。
只是牛大早就知道自己这妻子心软,要是被李氏给拖着,肯定是会被迫答应的。
李氏眼睁睁的看着菜花离开。
“天杀的,俺是你亲嫂子,你就在么见死不救,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你!”
“当时要不是俺嫁过来,你能捞着这么一门好亲事吗?王八羔子,不要脸的白眼狼,该天打雷劈的贱蹄子……”
李氏这撒泼似得骂人,字字句句不堪入耳。
本来菜花也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又听李氏这样骂,菜花实在是受不住了,捂着脸哭着就往家里跑。
“李氏,现在你到底是拿不拿钱!”
夏蝉看着李氏冷声问。
李氏没了法子,她心里清楚的很,就算是把家里的房子和全部的东西都卖了,也是值不了五两银子的啊。
“俺……俺没钱……”
李氏索性梗起了脖子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选吧。”
眼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