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犯了魔怔。
柳玉笙单手支颌,瞧着男子一刻不肯停下的身影,揶揄,“刚才那药给李姑娘的?”
李君月吃了早饭就道别了,马车却一直停在门口没动静,人还能去哪?
找她二哥去了。
“她八成有病,好好一个千金大小姐,跑山上帮我翻地。”
柳玉笙,“……”在她看来,二哥其实更加病得不轻。
不开窍就算了,迟钝成这样,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她对他的脑回路很好奇。
“别那样看我,真当你二哥傻呢。”
“不傻你跟人掺和?”
“那不是她跟上来的吗?”
“你也没拒绝啊。”
“我赶她了她不走。”
“你没认真赶。”
柳知秋无言以对,是真赶不走还是他没认真赶,这个他回头得好好想想,难道真是他的问题?
柳玉笙也沉默下来,李君月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能做到这一步,对一个女子来说真的很不容易。
虽然纤柔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两人不能拿来比较。
纤柔心里就没把自己当女人,那家伙是把钱万金当成媳妇来宠来疼的。
李君月不一样,实打实的千金大小姐,跑去帮二哥干农活,没几个人能做到她这样。
同为女子,柳玉笙心绪有些复杂。
倘若李君月是不带目的的接近二哥,她乐见其成。
可事实并非如此。
“囡囡,你不喜欢她?”柳知秋总算觉出妹妹的异样情绪了,问道。
若是妹妹不喜欢,下次李君月要是还来,他就直接把人赶出去。
“那倒不是。”柳玉笙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并非讨厌李君月,表现出来的为人处世上,李君月是很懂事的,她只是不希望,有人带着目的接近二哥,让二哥受到伤害。
她担心的也仅是这一点罢了。
筹措了下言辞,柳玉笙坐正身子,“二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连你也想催我成亲了?”柳知秋惊恐。
别啊,要是这样,他在家里就真寻不到清净地了。
柳玉笙想给她二哥一锤子,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要是有人看上我们家的家世来接近二哥,二哥你会怎么想?”
“我们家有家世吗?”
“……”
柳知秋摸着下巴想了想,“按照你的想法,就算人家看上我们的家世才接近我,那不也很正常吗,家世也是我的条件之一,是我的一部分。就像爷奶他们挑孙儿媳妇,也是带了条件去挑的,要品性好,知理孝顺贤惠,别人挑夫婿自然也是如此。你什么都没有,好人家的姑娘凭什么喜欢你凭什么嫁给你,没什么不妥啊。做人不能只要求别人,不要求自己。”
柳玉笙彻底说不出话了。
因为她觉得,二哥的话好有道理。
谁挑对象不带条件?
不是带了条件就一定不好,也得视情况而定。
在这一点上,她反而远不如二哥通透。
脑子简单的人,想东西也简单,却更加纯澈。
脑子复杂的人,看什么都复杂,用复杂的眼光去分析事情,明明很简单的东西,也潜移默化被复杂化。
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的。
二哥喜欢简单,不代表他傻。
如果真的一点没有察觉到李君月的心思,他就不会跑来她这里静心了。
“二哥,有你真好。”大智若愚,总在她迷茫的时候,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语,不经意的点醒她,让她得到顿悟。
柳知秋立即嘚瑟了,“所以以后别老偏心大哥,你得多帮着二哥点,知道吧?大哥多狡猾啊,整天给我挖坑,你就在旁边看戏,没有兄妹情,我心里得多凉啊?我心里流的泪能装满咱家水缸了……”
“小诊室禁止话痨,二哥,出门,请。”柳玉笙阵亡。
她二哥有个毛病,夸不得。
出了小诊室,回到而进房躺回床上,柳知秋脸上大大咧咧的笑才慢慢收起。
闭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妹妹在担心什么,他知道。
他确实是犯了魔怔了。
说出出人意表的见解来。
妹妹是担心李君月看重柳家的发展,才转而接近他,目的不纯粹,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到底是他的事情让囡囡困扰了,这当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态度不明朗。
第395章一掌下去,四分五裂
其实事情真的没有那么复杂。
对李君月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她不顾脏污蹲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帮着他翻地的时候,曾给了他一瞬的触动。
也仅仅如此。
再多就没有了。
如果妹妹不喜欢李君月,那她下次再来,他便明言好了。
家庭和谐第一。
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外人,扰乱家里的平静跟幸福。
二月中,柳知夏跟傅玉筝经过连月长途,终于回到京城。
京都天气比南方要冷,这个时候依旧寒意料峭,呼气都起白雾。
然便是这么冷的天,京都大街也已经恢复了热闹繁华,人人为生计重新投入忙碌。
马车在大街上疾驰而过的时候,经过自己铺子,傅玉筝掀开车窗帘往外看了眼,客人来往不多,也不算冷清,在她的估算之内。
她的染布坊是新开的,要打开名气还需要一个契机。
再次之前,有傅家的染布坊在,她的铺子就没有出头的可能。
傅家在京中盘踞十几年,于这一行上已经积累了很深的口碑,而且染布坊出售的布料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