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的事,如果不能动它,那它就算值五百万,一千万,也没用啊,对不对?”
祝繁星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陈念安心疼极了,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说:“姐,你高考的时候,我还小,不能帮你分担什么,搞得你没能去北大。现在我长大了,明年,我就成年了,相信我,你只管出去读书,我会照顾好家里,照顾好满宝的。卖房子关系到的不就是我和满宝吗?我俩都没说什么呢,别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祝繁星破涕为笑,问:“你不怕无家可归啊?”
“不怕。”陈念安说,“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住哪儿都一样。”
——
《女孩与老虎》,2015年4月刊
小老虎知道女孩快死了,但它的腿伤还是限制了它,让它没法跳出深坑。
晚上,虎妈来了,静静地看着坑底处在弥留之际的女孩,还有它那心急如焚的虎崽子。
小老虎抬起头,说:“妈妈,我想叫人了。”
“不可以。”虎妈在坑边焦急地踱步,“不可以,儿子,我说了,人来了,你就死了。”
“妈妈,对不起。”小老虎落下泪来,“我真的不想让她死。”
说完后,小老虎仰起头,用尽全身力量发出了一声咆哮。
“吼——”
那是来自森林之王的咆哮,响彻整片丛林,那吼声震得林间小兽胆寒,霎时间鸟飞兔跑,树叶飒飒而响,也惊动了正在森林里狩猎的几个猎人。
“什么声音?”
“好像是……老虎!”
“走,去看看。”
虎妈伤心欲绝地离开了,小老虎不敢停歇,叫了一声又一声,足足叫了大半夜,终于,有手电筒的灯光从上方照下。
“天啊!一只老虎,可以卖大价钱!”
“等等,你看,那儿是不是还有个女孩?”
小老虎被麻醉枪打了两枪,失去意识前,它最后看了一眼女孩,看到她被人抱出深坑,小老虎高兴地想,它成功了。
女孩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有记者来采访她,她问对方:和我待在一起的那只老虎,现在在哪儿?
记者去帮她打听了一下,回来告诉她,老虎被送去动物园了,但不知道是哪家动物园。
女孩痊愈后,开始了她的另一段旅程,她去往全国各地,不放过任何一家动物园,只去虎山。
两年后的某一天,在某中部城市的一家动物园,女孩来到虎园前,也没抱什么期望,只拿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那只笼中虎。
突然,那只大老虎向笼边跑来,它格外兴奋,直扑到笼子上,“吼吼”地大叫着,还向女孩抬起前爪。
游客们惊呆了,女孩也出神地看着它。
它真漂亮呀,有着一身布满黑色条纹的橙色皮毛,威风凛凛,眼睛还很亮。
资料牌上说,它叫“幸福”,年龄四岁半,成年不久,是个帅小伙。
女孩看到“幸福”左后腿的伤疤,一瞬间,泪如雨下。
《女孩与老虎》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