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脸上有了些笑意。
“还是妹妹识大体,起来吧。”欧若兰看着一身白粉色的颦儿,这女人进宫那天就是一身白色,今日还算是不想自己惹一身不是,换了身颜色喜气又素雅的衣服。
颦儿端起茶杯恭恭敬敬的跪着高举头顶奉茶给欧若兰:“公主大夫人,请用茶。”
看着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低声下气的样子,欧若兰心里美极了:“嗯。”
欧若兰并没有接过茶杯,只是让翠竹把茶杯接过来:“哟,公主殿下,这茶水有些凉了,不适宜公主贵体饮用。”说罢放到了一边。
“起来吧,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了,何必如此多礼。”欧若兰放过了颦儿又转头看看跪在地上的另一个女人。
“本宫的这个妹妹可真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啊。”欧若兰还记得前几日的殿前献艺,这个女人竟然把她们都比了下去。
“你不知礼数,竟敢与公主这等尊贵身份攀比,罪该当诛。”翠竹马上在一旁插嘴,而顔儿却毫无反应,就那么跪着,也不说话,翠竹一看如此急的大喊:“你跪拜公主直报名讳,不以奴婢自称就是死罪。”
顔儿贴着地面的脸上一笑。
“何必如此为难两个贱婢。”潘月阳不喜欢有人凌驾在他之上,他是为了国家效力,不是为了一个公主效劳。
“夫君说的是,那就别耽误好时辰了。”欧若兰直接站起身:“丞相大人。”
“哦哦,入洞房。”丞相马上想起刚才继续的礼仪,心里摇摇头。
潘月阳看看还跪着的顔儿,被众人催促的进了洞房。
顔儿就在所以参加这场婚礼的人面前依旧那么跪着一个空着的椅子,没人敢为她说什么,也没人敢为她求情。不知过了多久,顔儿觉得自己一直弯着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已经四个月左右的肚子有些显怀了,这样的窝着让她喘气都很费劲,大堂上在公主和潘月阳入洞房后还陆陆续续的有了些人,可是这会连脚步声都没有了,想是都散了吃席去了。
此时出现了脚步声,很细小,步伐也不是很快,顔儿想抬头看看是谁。
“哎呦!”一声女子的尖叫,声音有些熟悉。
顔儿却滚了一圈倒在一旁,她抬起头,是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那个叫翠竹的女子,她捂着腰,吃力的爬起来。
“跪下!”翠竹冷笑:“一个贱人,好死不死的跪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当了我的路!差点害我跌倒!”
顔儿讥笑的看着翠竹,呵呵,明明是她故意踢了自己一下,反而先咬一口。
“怎么?你那是什么眼神?”翠竹又抬起脚狠狠的踢了顔儿的腹部。
“嘶……”顔儿咬着唇,忍受着疼,眼里冒出些泪水,这先后两脚都踢在她腹部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