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窟窿,滋滋的微响伴随她痛苦凄厉的惨叫,十分骇人。
濒死的鱼在断裂的地板抽搐扑腾,呼救哀嚎逐渐微弱,直到彻底没了声息。
柯靳瞥了眼吃得少的夹克男,上前踢踢他的腿,让他时刻压在机关上。
姜笙笙控制不住地战栗。
他们死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和柯靳的死亡也被写在纸上,只等他们转过身夺走他们的命?
“真是可怕,还好没抢到三明治,你说是吧?”他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害怕地拍拍胸脯,转而拉起姜笙笙走进屋内。
不知不觉间,柯靳已经把“牵住小趴菜的手”等同于“保护好她”刻进脑海,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
即使当事两人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