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也不怕被其他人听到。
容慎就被关在月掌门所在的无情殿中,由专门的弟子看守,殿门外设有隐月道尊亲自布下的结界,除了几位殿主无人能进去。
“燕师兄。”
见到燕和尘,在门外看守的两名年轻弟子打着招呼,左边的弟子往他身旁看了一眼,“这位是?”
燕和尘没接话。
他平日性子淡漠,如今板着脸往左睨一眼,冷冰冰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他右边的弟子给他使了个眼色,左边的弟子察觉自己多了话,连忙闭嘴低头。
“你们先出去吧。”燕和尘开了口。
“可是……”左边的弟子为人实诚,再次不怕死道:“师尊命我们看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靠近。”
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察觉燕和尘又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燕和尘颦眉,“出了什么事我替你们担着,出去。”
左边的弟子还想说些什么,被他身旁的弟子拉了下,“师兄,我们这就出去,不过您也多体谅体谅我们哈,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师尊看到会骂我们的。”
燕和尘颔首。
两名弟子连忙往外走,其中一人又好奇的往燕和尘身旁瞄,被低声训斥道:“你是不是傻。”
“这大晚上的,燕师兄除了带夭夭过来见容慎,他还能带谁!”
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你都没看到她的长相怎么确定的?前两天的事你又不是没看见,容慎嫌弃夭夭累赘说丢就丢都不留情,还在她脖子上结了妖魔血契,要不是燕师兄接住了,夭夭还指不定能不能醒来。”
“容慎现在人人得而诛之,要我是夭夭,反正我同他的血契都断了,他那样羞辱我还管他的死活做什么。”
“你可闭嘴吧。”
两名弟子的声音越来越远,夭夭定在原地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所以,云憬那日推我、羞……辱我,是为了保护我?”
因为知道无路可退了,所以容慎故意在众目睽睽下咬她、羞辱她,制造出自己对他不重要甚至已成累赘的假象。因为只有他这样做了,所有人才会同情可怜夭夭,不会将怒火牵连到她的身上。
燕和尘也没想到,在那种危机关头,容慎竟还能帮着夭夭想退路。
他沉默了,为自己先前对他的揣测感到羞愧无地自容。
“云憬!”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夭夭几步奔到殿门前,被门前的结界挡了回来。
淡蓝色的结界泛着水波纹,夭夭从中能看到殿内模糊的景象。
殿中空荡,巨大的炉鼎燃着能克制妖魔修为的熏香,中央巨大的朱红龙柱上锁链缠绕,将那抹深红身影牢牢禁锢在其上。
“云憬!”夭夭着急拍打着结界。
隐月道尊的结界无人可破,她只能在结界外看着容慎。隔着一长段距离,她看到容慎低垂着面容好似睡着了,对于她的呼喊毫无动静。
“他应该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燕和尘安抚她。
夭夭只是想来和容慎说说话,若是说不上话,两人之间哪怕有眼神交流也好,可惜就连这简简单单的愿望也实现不了。
“我试试用血契感应。”夭夭想起自己脖间的牙印,闭上眼睛捏了一个诀,试图与容慎建立联系。
她身体未好,在这种时候动用灵力难免会感到吃力,没多久,她就感觉头晕目眩有些站不住,从骨头中泛出的疼痛蔓延到皮肉。
是魂灵裂缝影响到了她。
“夭夭!”燕和尘扶住欲摔的夭夭,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殿中被束缚的容慎颤了下眼睫。
“跟我回去休息。”
夭夭倔强的不肯离开,她还有一些话想同容慎讲,可殿中的容慎安安静静像是睡着了,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你出来时答应过我什么?”燕和尘强行扳过夭夭的面容。
“你要是再不听话,下次我不会再带你出无极殿。”
夭夭有些慌了,“别……”
她的头还是很疼,身体摇摇欲坠有些站不稳。明明先前答应过燕和尘要好好听话,可她好像一见到容慎就失了控。
“我后悔了。”夭夭抽了抽鼻子。
她后悔自己不该一口塞四只奶黄包,后悔自己在见到容慎时强装矜持,没有狠狠扑入他的怀抱说自己好想他。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夭夭的额头抵在结界壁上,望着殿中的身影缓缓闭阖了眼睛。
夭夭晕了过去,她还是太虚弱了。
妖魔的血契标记因蕴含着主人强大的魔气,对修者的损害极大,容慎当初对夭夭注入魔气时特意有所控制,却没料到这小股魔气还是对她产生了影响。
“怎么会虚弱成这样……”容慎低喃。
殿中的锁链叮当作响,他动了动手臂抬起面容,其实外面的声音他都可以听到。隔着一层水波结界,他看到燕和尘将人打横抱入怀中。
少女是那么柔弱,乖巧贴服在男人怀中昏睡,那张娇俏漂亮的脸颊纯净无暇,未被世俗的凌冽所刮伤。
燕和尘极为担忧夭夭,他抱着夭夭正要离开,无意往结界中一瞥,刚好与容慎的目光对上。容慎赤色的眸在结界下泛着幽蓝水波,其中的深意令人捉摸不透。
他……醒了?
燕和尘愣了下,又或者说,他一直都是醒着的?
深夜孤寂,结界外很快没了人影。
夭夭绝没有想到,自己再一次醒来外面已经变了天。
她受容慎的魔气影响,又在榻上昏昏沉沉躺了两日才清醒,一醒来,她发现陪在自己身边的不再是燕和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