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眉眼弯弯,嘴角微翘,如冰山化水,煞是好看。
叶笙歌一个不小心就看呆了,色色的摸了一把他的下巴:“脑公,你好帅!”
玉华:??
脑公是什么鬼?
不过他并没有寻根问底的意思,而是抬着头,很是愉悦的问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玉家的欺君之罪呢?”
叶笙歌下意识的就要说不追究。
但是看着五华的模样,貌似不是护着玉家的意思,反而有点看着玉家倒霉的幸灾乐祸。
叶笙歌心头一动,准备的话在舌尖一转,就变成了:“玉家欺君罔上,罪当致死,然看在慧君的面子上,革除爵位,官职,五年内不许入仕!”
顿了顿,邀功似的问道:“怎么样,这个处罚算轻的吧。”
玉华笑意更深了:“玉华多谢陛下体恤!”
这意思就是很满意这个处罚喽。
叶笙歌忍不住挑挑眉……哎呦。脑公你有点坏坏哦!
不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脑公,我觉得更爱你了呢!
叶笙歌咯咯一笑,就豪迈的扑倒了玉华。
“脑公,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浪费了!”
玉华笑而不语,却主动揽上他她的腰,为她宽衣解带。
一刻钟以后,房间里穿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在外面守着的侍者侍女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退开了一些。
留给小夫妻一个独自的空间。
……
同一时间,玉白却颓然的倒在地上。
从他去求父亲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父亲用了很多人脉和方法,但是最后却徒劳无功,没有人肯帮他们。
第五百三十六章女尊:天下只取一瓢饮(14)
时间一点点流逝,当玉白听到侍寝的钟声时,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断了。
仿佛一直以来的坚信,全都成了一纸空谈。
他曾以为的,永远不会动摇的,仿佛只是他闲暇时的一场梦。
曾经属于他的,终究还是要远离了。
玉白颓然倒地,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何必呢!
何必呢!
一切尽在手中时,不懂珍惜,后来失去了,才知后悔,如今奢望都没了……后悔都不知道该怎么后悔了。
他想着,如果当初他没有被夜倾天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该多好。
这样,一切都还是他的。
可惜,迟了,太迟了!
玉白的父亲难掩失望的从屋中走出时,看到玉白瘫倒在地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
匆匆上前,将他拉起:“玉白啊,你这是怎么了。别吓父亲啊!”
玉白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一切绝望全然化为了不甘:“父亲,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