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直到珞珈坐到他对面他才醒神,抬头看过来,蓦地又愣住。
这半个月珞珈恢复得很好,虽然依旧很瘦,却没了病态,即使素面朝天也丽色惊人,加上她剪短了头发,宛如豆蔻少女,娇艳又清纯,光彩夺目,曾嘉树一时竟看得呆住,恍惚回到了当初对她一见钟情的时候。
珞珈问:“曾先生突然登门,有何贵干?”
曾嘉树回神,他垂眸一笑,说:“至于这么生分吗?怎么说也做了两年夫妻,难道离了婚就一点情分都不剩了吗?”
珞珈淡淡地说:“有话直说,说完赶紧离开,我不想让爸妈看见你,平白惹他们生气。”
曾嘉树伸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放到珞珈面前。
珞珈拿起来,展开一看,竟是一张十万块钱的支票。
“婚离得太突然,你走得也太干脆,我连补偿你的机会都没有。”曾嘉树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说,“这十万块钱应该能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如果你想做投资,我也可以介绍银行的朋友给你认识,保你稳赚不赔。”
这也算天降横财了。
珞珈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她把支票折好,说了声“谢谢”。
她如此干脆地就收下了,曾嘉树莫名有些失落,他短暂地沉默了下,说:“我和水依云的婚事告吹了。”
珞珈只淡淡地“喔”了一声,没有多问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