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祖母昨夜在府门外苦等她回来,她也很感动。
若是可以,她只要现在的祖母好不好...
从前那个隐瞒欺骗疏离的祖母,就让她过去吧...沈寒也说,祖母不是恶人...
祖母,是真真疼惜陆青的...
陆青哭得抽抽搭搭,太夫人缓缓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像哄孩童般温柔地哄着,“等睫毛掉出来,就好了,青儿就不难受了。”
一滴温热的泪珠悄然滑落,洇湿了陆青后颈的衣领。
侍立一旁的常嬷嬷,忍不住背过身,悄悄用袖袍拭泪。
陆松看着相拥的祖母与长姐,抿唇一笑,笑容舒朗,“长姐还是这般孩子气。”他忽而想起什么,蹙眉问道:“长姐常提的那位沈姑娘,可是上元节灯会上,我们在石桥上遇见的那位?”
陆青胡乱拭了泪,用力点头,一脸惊喜,“松儿,你还记得?”
那一晚不过匆匆一面,陆松竟然还记得。
“记得。”陆松颔首,“那位沈姑娘看我的眼神,与长姐颇有几分相似的亲和,我便记住了。”
陆青揉着眼角,声音微哽:“是...改日长姐请她来府里煮茶,松儿也一起。”
这便是天性使然吧,即便换了容颜,陆松与沈寒之间那份天然的姐弟牵连,也未曾断绝。
她定要告诉沈寒,仅仅一面,陆松便将她记在了心上,真好。
陆松看着哭得鼻头发红、眼眶水润的陆青,忍不住笑了,“才一月不见,长姐的性子倒是开朗不少。从前在祖母跟前连大气都不多喘一口,如今也学会哭鼻子撒娇了。”
陆青冲他撇撇嘴,吐了吐舌,“都说是睫毛掉眼里了,谁撒娇了。”
她活成了另一个陆青,这不是很好么。
太夫人含笑看着姐弟俩嬉闹,眸底的灰意淡去了几分,多了些许释怀。
门帘打起,一名婢女进来躬身禀报,“太夫人,国公爷正在府门外下马,说要见您。”
三人笑意微敛,太夫人轻轻拍了拍陆青的手,对姐弟二人投去和煦的目光,“且回院子去歇歇吧。”
陆松跟着陆青回了云海轩,待婢女上了茶,陆松冷不丁问起:
“长姐,你方才席间提及的温阁老的女儿...究竟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