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苦没吃过,我还能去享福跟你们在一起什么都好。”说到这里,她又看向跑去阳台拿棍子敲打墙面淘气的祈君,“祈君啊,是不是跟外婆和妈妈在一起什么都好”
“是。”祈君很干脆的回应,好像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这话问了不知道多少遍。
“我不是说苍虎,我说王辉啊,洪洛宇他们,你开口,谁还能没钱给你用,当初你养洪洛宇兄妹两三年,他们应该给的,洪洛宇跟着苍虎还能没钱”婉娘试探着说着。
“你刚刚说过,够生活费挺好”我有些烦躁了,“王辉我自己不想联系,洪洛宇跟苍虎,还联系什么,各有各的命,我这这辈子就是没命靠男人这些年,你看不到吗靠自己还活的舒心点,别让我在回到那个怪圈里了你要是不满意这日子,我他吗的在去干小姐”说到这个,心好酸,好疼。索性不想理会婉娘,转头进房间将房门很大力的关了上,栽小床上便哭了起来。这两年很少哭,今儿看到霍寒煜照片,又看到李芸,是真的难受了。
婉娘随后跟来,坐在我身边,很是难受的样子,“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你当初不干那行,我多高兴啊,这么多年。我也没说过日子不舒心,这不是刚刚因为孩子,话赶话,赶到那里了,你就是让我天天肯窝窝头,我都没有怨言,你别这样,你哭,妈难受”
祈君歪着小脑袋,趴在我身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别理这老太太,这老太太脑袋让门弓子抽了。”
“对,对,对别理我这老太太。”婉娘赶忙接话。
“噗哧”我真是受够她们了,不禁笑了。“妈,你把祈君惯的没大没小怎么行。”
“天呐,妈妈,你这么说话我可不乐意听。”祈君还不高兴了,一歪脖子装着不理我的样子,“你不让我对你们说话,他吗的,他吗的,我是不是听话了”
“那你对别人还他吗的,他吗的呢”我真的对孩子一点辙都没有。
“那是我和其他人的事儿,跟你没关系。”这和当年霍寒煜的口吻如出一辙的霸道劲儿,也真是把我吃定了。
“那是不礼貌”不过我还是的坚持自己的立场。
祈君扁扁嘴,见我不哭了,也根本不怕我了,扭头扬着脖子便跑了,“看动画片喽。”
“我给你盛饭,可别饿着了。”婉娘也拔腿跑了。
我气的想发狂大叫
第二天,我一个人在报停带着,发愣似得看着昨天的报纸上他的照片,一声声的叹息。
又看到那电话号码时,我眉心起了褶皱,感觉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但好像记不起来了呢。
直到李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想起来,曾经,我把这个电话号码,给过李芸,没想太多,很装逼似得给过她。当时年轻的什么都没想
“周小玉,一定是你。”李芸站在报亭外,透过玻璃窗,很认真的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