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鸮崽故意用一种失落的语气说,“乖乖,你这也太不上心了。”
“打。”顾圣恩说。
许鸮崽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嘴角微微抽搐:“男生打耳洞?”
“男生,怎么不能打。”
“流里流气,我一个直”许鸮崽赶紧刹车,把“男”咽下去,“我一个执业医师,打耳洞,让患者不舒服。”
“我就是你的患者,你打耳洞,让我舒服。”顾圣恩抬起手指,指尖轻轻划过许鸮崽的耳廓,顺着耳垂一路滑下,停在他的胸口处,用力按了一下:“你有两个选择。”
“别...”许鸮崽蹙眉,“我是正经人。”
“你现在是职业鸡。搞清楚你的身份。不听话,就都打。打穿你。”顾圣恩举起按钮按键。
许鸮崽手腕剧烈地疼起来,他抖着喉结:“耳...耳朵...我打耳洞...你别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