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建议出院。
赵招娣似乎很畏惧警察,但她仍然小声嘀咕着,说如果不出院的话一天住院治疗的费用就要3000多块,医生建议再住院观察一个多星期,那就是两万多块钱的费用,谁来出?你们警察局能出吗?
谢云杰没有说话,,他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8000多块钱。
“医药费我来出吧。”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开口了。
穆锦溪与先前那名出现在病房里的长发女子对视一眼,长发女子微微一笑,像是在对锦溪解释似的,说这笔钱理应我们自己出,接着她看向赵招娣,说妹妹的病要紧,既然医生说现在出院很危险,那就先住院,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先垫就行了。
赵招娣本想拒绝,但看了病床上的妹妹一眼,最终因为担心妹妹的病情而把拒绝的话语吞回肚子里,只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不停地低声道谢,说这次你又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们欠的太多太多了,以后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赵招娣拍着胸脯恨不得鞠躬尽瘁。
女子微笑着摆摆手说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你把缴费单给我,我去前台缴费,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女子最后拍拍赵招娣的肩膀,与谢云杰他们打过招呼离开。
病房里重归寂静,谢云杰向赵招娣提出,警方需要调查小七的人际关系,希望招娣能够尽量配合。
招娣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却小声地表示抗议,说她已经知道妹妹送进医院前后的事情,但她不认为妹妹会和什么凶杀案牵扯到一起,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决定自杀而已,如果家属要放弃追查,警方能不能放弃调查?
谢云杰挑了挑眉,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会有这样拒绝警察调查的家属呢?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工,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下意识地就追问道,昨天晚上10点到12点,你在哪里?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免严肃了些。
招娣茫然抬头说,在工厂里加班上夜班,怎么了?
谢云杰问有没有人能作证?
招娣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姜涛已经怒不可遏地回答说我明白警察先生您查案心切,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病人的亲姐姐,难道还会谋害亲妹妹不成?而且昨天晚上她就在工厂里上夜班,我可以为她作证。
“你是她什么人?夫妻之间的证词是否采信,要取决于我们的调查。”大美也怒了,这人居然敢出言顶撞自己的师父。
“我们不是夫妻……我,我是她同事,而且我们工厂很多夜班的工友都能给她作证。”姜涛忽然脸红。
“当事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无法公诉的时候,公诉机关有权进行调查,任何人触犯刑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