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是一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每天都在疯狂压榨自己的精力,把自己当作免费的工人使唤,负责订咖啡接待客户撰写来访者报告做会计这些也就算了,还要帮老板打扫家里卫生老板逛街负责买单拎包这些算什么……
她常常暗自祈祷老板最好倒大霉。
但是,最近老板真的倒霉了,简直是倒了血霉,以至于老板都顾不上她这个小助理了。
她这才感到恐慌,觉得自己可能饭碗不保了,讲句良心话,虽然目前还在实习期,但是老板给她的实习薪水远超过同学们好几倍,而最近接不到老板的夺命连环call,她居然开始有些怀念被老板催着处理各种事物的感觉。
一定是魔怔了,一定是被老板催眠以至于都有受虐倾向了,她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依然无法阻止她怀念老板的电话,怀念每天跟着老板度过充实而饱满的一天。
因而接到老板的电话,她第一时间是兴奋,接着是有些担忧,该不会老板要打电话来开除自己吧?
她最近也察觉到,似乎开除自己这个弱小的助理,对于老板的事业没有丝毫影响,相反,如果离开老板,自己将会失去很多……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老板真是自己命中注定的贵人呐。
“老板……”马兰接起电话,有些不安地问道:“你最近还好吗?我十分想你,简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做呀?我一定会办得妥妥的!”
穆锦溪嘻嘻一笑:“兰兰,我想吃火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啊?”马兰一脸受惊的表情,老板最近不是深受打击吗,为什么她还没心没肺的要吃火锅?她难道不知道网上现在关于她的负面消息满天飞,就差网友直接寄刀片了吗?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怎么,你不吃?”隔着电话,马兰都能感受到老板的不悦。
马兰立刻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好,我立刻打电话订位置,海底捞对不对?是要你家附近的,还是公司附近的海底捞?还有别人吗?”
“我家附近,就咱俩。”
“立刻预定,订完了我打车过来接您,老板您安心等着就行。”
锦溪露出笑容,觉得自己这半年也不是完全白瞎了,至少还有一个知冷知热体贴备至的小徒弟。
如果她知道小徒弟只是冲着自己丰厚的报酬,估计也只会笑笑。
毕竟,为了钱而努力工作,也是一种内驱力。
内驱力本身是什么不重要,作为老板,作为师父,她只看最终的结果,结果满意,自然皆大欢喜。
十分钟之后,马兰打了一辆专车停在锦溪家楼下,看到锦溪下来,马兰立刻十分狗腿地下车,为老板打开车门。
但老板依旧不满意,皱着眉头道:“兰兰啊,你最好去学个车,等你学会了,我那车就给你开。”
马兰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转过头瞪着老板,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穆锦溪:“老板,你是说你那辆法拉利,还是特斯拉?”
锦溪翻了个白眼:“有区别吗?反正你都是做我的司机。”
马兰识趣地闭嘴,不过她在心里腹诽着,当然不一样,就算是做司机,那也是开车法拉利的司机诶!
两人到了海底捞,马兰熟练地点菜,什么猪血鸭肠薄切雪花牛肉牛百叶以及牛肉丸,都是穆锦溪最爱的食物。
“老板,好多天没看见你,我觉得你又瘦了,又美了呢!”点完菜,马兰十分诚恳地拍马屁。
锦溪很认真地说:“你去看看李宗吾的《厚黑学》,写一份读书笔记。”
“啊?这人是谁?为什么要看他的书?”
“这是一个民国年间的奇人写的书,这本书能教会你如何真诚而不浮夸地赞美别人,你会明白,赞美别人是一种艺术的力量,而我希望你学会。”
“噢……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去豆瓣下单购买!”
“嗯。”锦溪沉吟片刻,又交代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需要自学,我会给你列一份书单,每一本书,你都需要做读书笔记,做成思维导图,我会检查你的学习成果。”
“书单很长吗?”
“不多,大概也就100多本吧,你有三个月的时间去学习。”
马兰再次哀嚎一声,可怜巴巴地望着锦溪说:“老板,你别忘记了,我还是学生,平时还要上课,只有课后时间可以学啊!”
“嗯?所以?”锦溪审视着马兰。
马兰立刻怂了,想到自己被开除的后果,忙不迭换上灿烂的笑容,狂点头:“老板的交代一定是对的,是我愚钝没有领悟到老板的精神,我会努力的!”
“不是努力,是必须。”
“明白!我一定做到!”马兰脸上维持着灿烂的笑容,心里立刻换算了一下,3个月100本书,这意味着,那些艰深晦涩的专业大部头,自己要一天啃一本,还要做思维导图,冷血无情的资本家啊!
紧接着,锦溪不慌不忙地交代马兰,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将无法接待来访者,让马兰挨个打电话与来访者取消预约,至少是3个月以后才能开始。
马兰往嘴里塞了一口超辣的冬瓜,含糊不清地问道:“老板你要出国进修吗?”
锦溪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不满意地敲了敲桌子:“说过了,嘴里含着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改掉这个坏习惯!”
马兰连忙嗯嗯几声,又想起不能说话,一激动就卡住了,顿时脸色涨得通红。
锦溪视若无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