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号博客,锦溪花了一些时间,浏览完徐婷的博客,她发现,在那里的徐婷,与在微博上的徐婷,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那个徐婷,内心纯净天真,她对物欲的要求极简,对于豪宅名车,奢侈品手表和名牌包毫无概念,她最大的乐趣,就是一个人关在绘画室里画画,画完一幅画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在微博上却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某一次徐婷上某综艺节目时,主持人问她有什么才能表演,徐婷说自己没有。
另一位女明星画了一幅非常简单的素描速写,就获得了满堂喝彩,那位女明星挑衅地看了徐婷一眼,徐婷只是微笑不语。
而从徐婷的私人博客里,锦溪发现,徐婷的绘画才能是专业级别的,某几幅甚至可以说是具有收藏价值的,她的画风很有莫奈的风格,却又蕴含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锦溪说不好,她将其中的几幅画存下来,传给早些年在峰会时认识的一位绘画心理学专家,希望对方能从画中窥探出某些秘密。
此外,她还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徐婷早些年一直有着强烈的厌世倾向,她对这个世界不抱任何期望,没有欲望,也不奢求得到任何东西,无论是去爱别人或者被爱,徐婷对此的态度都很值得琢磨。
她从16岁开始每年生日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签一份遗嘱,18岁时甚至签好了遗体捐赠协议。
她曾在一篇日记里如此叙述道:
“我不明白人为什么要活着,这么辛苦的活着,有什么乐趣和意义呢?当然,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努力赚钱,实现父母的心愿,让他们和弟弟过上好日子。除此以外,我没有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结婚?生一个孩子?那无非就是找一个男人一起过日子罢了,这个人是谁不重要,基本上就是世俗定义里的那些,有责任心,有爱心,在一起不要去触犯我的底线就行。可是生完孩子要干嘛呢?把一个弱小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准备好,但我想,我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勇气,负担起另一个脆弱的生命。毕竟,仅仅只是我自己,想要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人世间太苦了,不值得。”
关掉她博客的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恐惧爬上锦溪的脊背。
“人世间太苦了,不值得。”这句话反复在她耳畔响起。
她给自己到了一杯咖啡,竭力让那股不安的情绪沉淀下去,恐惧没有任何意义,理智的活着,活下去,才能找到生命的意义。
锦溪如此告诉自己,她坚信,生命是一场漫长的博弈,不是同这世界,也不是同别人,而是同自己内心的恶魔搏斗。
那些令人透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