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掉这该死的得了乳腺癌的乳房……我相信将来的娱乐圈,更加没我什么事儿,我会混的非常落魄,或许就连去地铁卖艺都没人看,沦落到去坐地铁,去挤公交车,我会付不起房租,被房东扫地出门……我会成为所有人嘲笑的对象,我害怕那样,我害怕……”
“你害怕面对这一切,所以你宁可选择跳楼,至少在这个时候跳楼,所有人都会记得你,把生命定格在高光时刻,对不对?”
“嗯,很愚蠢的想法对不对?”徐婷自嘲道。
“那么现在呢,你准备好接受手术,接受无法演出这部戏的女主角,接受你所害怕面对的命运了吗?”
“我还没有准备好,但我想,我可以试一试的。”徐婷紧紧握住魏泽泓的手。
魏泽泓满怀深情,“不会落魄到让你无家可归的,相信我,宝宝,你还有我。”
锦溪略有不满,“我很欣赏你俩的感情。但是现在,魏先生,请不要打扰我和徐婷的谈话。”
魏泽泓颇为抱歉。
“那么,能和我说说你的家人吗?”
“我的家人?”徐婷似乎有些困惑,不明白为什么要提到家人。
“深度抑郁症的绝大多数人,他们的抑郁的原因各不相同,有些是因为工作压力,有些是因为家庭琐事,但更多的是原生家庭埋下的隐患,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和你父母的关系如何?如果用非常好、比较好、一般、糟糕、非常坏五个等级来形容,你会选哪个词语?”
徐婷沉默的时间比较久。“我可以不选吗,医生?”
“很好,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那么,下一个问题,你介意谈一谈你刚才提到的电击治疗吗?”
“不!”又是那种凄厉的尖叫,徐婷几乎是喊出声,“我不想谈论这件事,泽泓,让她走,可以吗?”
锦溪起身,“今天到此结束吧,你也累了,我希望下一次我们见面时,你做好了准备,能和我聊聊你的父母、以及你提到的电击治疗。”
她必须循序渐进,锦溪和她的来访者往往就像捉迷藏,她得小心的消除她们的戒备,获取他们的信任,挖出他们内心深处的秘密,那些最不为人知、最恐惧的回忆,但同时,又需要取信于他们。
所以谈话治疗往往急不得,有些来访者是一周一次,有些甚至是一个月一次,具体视乎情况而定。
不过锦溪能肯定,电击治疗和徐婷的父母,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锦溪刚走出医院大楼,魏泽泓就打来了电话。
听了他的话语,锦溪一愣。
“医生,求您了,我知道您的工作也非常忙,我愿意提高酬劳!”魏泽泓在电话里苦苦哀求。
锦溪重新回到病房。
坐在她面前的,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