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手中羽绒扇子遮住上扬的嘴角,道:当然够了。只是郎君的缠头,只够回答西西一个问题,如果郎君的答案西西不满意,那今晚我也无法。
鬼玄:我要带我哥。
老鸨蹙眉打量那个别致无比的白衣青年,道:西西只招待一个人。
鬼玄挑眉:那就让我哥去。
孔在矜一愣,正想说自己不行,就见鬼玄朝他挤眉弄眼。他知道鬼玄是有法子了,便没多说。
老鸨不无嫌恶地道:可以。
鬼玄将他背上的剑交予孔在矜,悄声道:哥,抓紧它。他的本命剑,与他神识相连,能够作为他和孔在矜之间交流的媒介。
孔在矜将那绷带把剑柄都缠满的怪剑紧握在手心,莫名安心。
黑衣少年就站在原地,目送那人带着他的本命剑上了烟娇楼最深的房间。
孔在矜站在房门前,这时,他耳边传来了少年的声音:哥,听到了么?听到了就摸摸玄绷带剑。
他一抚绷带剑身,就听黑衣少年的声音传来:传音距离是十米。而我们距离太远。发现不对劲时敲两下绷带,我来找你。
还有,我打听到西西之前有过几个姘头,但是那些姘头跟西西的时间最长只有一个月的,西西腻了后那些姘头就离开了九幽城,再无消息。
如果西西是我们所想的那样,那么那些姘头便是成了祭品。
孔在矜抿唇压下心里奇怪的感觉,一抚剑身。
老鸨推开门,用扇子挡住了视角内孔在矜的脸,语气不善:愣着做什么,还不进去?
孔在矜踏进房门,就见西西坐在一卷绸帘旁。
她压低声音,透着股无言的妩媚:今天的舞叫什么名字?
孔在矜对歌舞欣赏不来,淡淡地胡诌:无名。
西西笑道:我的确没有为它取好名字,所以它的确暂叫无名。郎君,你进来吧。
孔在矜掀开帘子,就看到了西西由优雅从容忽然转到花容失色。西西从未在自己的客人里见过这样的皮相,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子,强笑道:郎君,我们喝些酒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