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面目,他无法辩识对与错。
“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吸引得了我。”他低声说。“没有可以让我享乐的东西。我不知道该倚仗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他做好了对基督顶礼膜拜的准备,也做好了迫害他的准备。他了解基督教义的崇高特质,即使他对那些教义恨得不轻。他知道他再也不会完完全全地拥有吕基娅,因为基督将会一直宣告他对吕基娅的部分拥有权。他说他的生命已经转变为无穷无尽的暗无天日的时光,没有幸福,没有欢乐,他虽生犹死,他已经丧失了对幸福的所有希望,丧失了对未来的信心。
“我感觉像一个在黑暗中走得跌跌撞撞的盲人。”他最后叫道,“找不到出路!”
佩特罗尼乌斯盯着这个年轻人变得忧郁的面孔;他注意到了他急促挥动的双手,他奇怪的摸索动作,就好似维尼奇乌斯真的在一个黑漆漆的夜里迷了路,在找一条出去的路,可他却想不出能帮得上忙的法子。他突然站起来,走近维尼奇乌斯,并开始用手指拔弄他耳朵上面的头发。
“你知道你的鬓角上有了几根白头发吗?”他问。
“大概吧。”维尼奇乌斯低语道。“这些头发就是不久之后全变白了我也不惊讶。”
他们默默无言地坐着。佩特罗尼乌斯是一个理性的,善于思考的人,他经常把自己的心思放在思索生活、人性和灵魂上。诸如他和维尼奇乌斯那一类人的现存生活状况可以用幸福或者悲惨的字眼去概括,然而他们内心的个人生活却普遍是冷静的,可预知的,不受干扰的。正如一道霹雳或者一场地震可以令一座庙宇倒塌,某种外部的灾难可以结束这些生活的存在,虽然大体而言,他们所知的生活是以一种简易与和谐的方式展现出来的,没有什么错综复杂的东西。可是现在维尼奇乌斯却引进来了一些完全不同的事物,探索起以往从来没有人研究过的事情,提出了佩特罗尼乌斯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他的知识足以使他察觉到这些事物的重要性,但是就连聪明睿智的他也无法给出答案。
“这一定是巫术。”在沉默了长长一段时间后,他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维尼奇乌斯说。“我以为我们都被什么咒语给镇住了。”
佩特罗尼乌斯提议道“你去找塞拉皮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