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融为一体,手中持着带消音机括的弩箭。
不是东厂的人。他们的动作、装备,更像专业的……杀手。
或者,军队里负责“清理”的特殊兵种。
三人停在洞口十步外,举起弩箭,对准洞内。
秦魇正要动手,秦风却按住他,轻轻摇头。他用口型说:“让他们进来。”
然后,秦风闭上了眼。
心口的蛛网印记,微微发亮。
洞外,为首的杀手打了个手势。三人缓缓踏入山洞,弩箭始终指向黑暗深处。
就在他们全部进入的刹那——
秦风睁眼!
眼中血色暴绽!
一股无形威压如潮水涌出,带着蛮荒凶戾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山洞!
三名杀手如遭重击,动作齐齐一僵,眼中露出难以抑制的恐惧——那是源于生命本能的战栗,仿佛遇到了食物链顶端的天敌。
虽然只有一瞬。
但足够了。
秦魇的长枪如毒蛇出洞,洞穿一人咽喉。秦风鬼魅般贴近另一人,手刀斩在其颈侧,骨裂声清晰可闻。第三人惊骇欲退,秦风已夺过他手中弩箭,反手一刺,箭矢没入其心口。
战斗在呼吸间结束。
秦魇看着地上尸体,又看向秦风。弟弟眼中血色缓缓退去,但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你用了蛛卵的力量?”秦魇问。
“嗯。”秦风扶住洞壁,“那股威压……能震慑他们一瞬。但消耗很大,而且……用完之后,更想喝血了。”
他喘了口气,蹲下身搜查尸体。从为首杀手怀中摸出一块铁牌——不是东厂的,而是北疆军的制式腰牌,但编号被刻意磨去。此外,还有一小袋金叶子,狄人铸造的样式。
“军中人,替狄人办事。”秦魇冷笑,“陈昂为了杀我们,真是下了血本。”
秦风却盯着那块腰牌,若有所思:“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条路上?居庸关的孙副将报的信?可时间对不上……”
除非,有人一直掌握着他们的行踪,并且能提前通知北疆的同伙。
秦风想起京城里那张羊皮名单。代号“四蛛”的公孙羽已被控制,但名单上还有其他人。那些人里,会不会有谁……此刻正在北疆?
或者,名单之外,还有更深的黑手?
他收起腰牌和金叶子,看向洞外漆黑的山峦。
北疆越来越近。
但前方的迷雾,却似乎越来越浓。
而心口的蛛卵,在寒冷中安静下来,仿佛在等待。
等待冰窟里的那个“同类”。
或者,等待将他彻底吞噬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