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谁派你来的?”秦羽重复。
“我说!我说!”黑袍人涕泪横流,“是……是药王谷的人!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来抓秦风,说什么……要用他做药引……”
药王谷?公孙灵脸色一变:“胡说!药王谷从不与邪道为伍!”
“真的!我没骗你们!”黑袍人急道,“那人叫……叫公孙海!是药王谷的长老!他说秦风身上的蛛毒是炼制‘长生丹’的关键,一定要活捉!”
公孙灵瞳孔骤缩。公孙海……那是她二叔!怎么会?!
秦羽盯着黑袍人看了片刻,忽然脚下一用力——
“咔嚓!”颈骨碎裂。黑袍人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秦羽收脚,转身,看向木屋门口。
秦风不知何时已挣扎着爬了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秦羽。兄弟二人四目相对。
“大哥……”秦风开口,声音嘶哑。
秦羽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缓步上前,在秦风面前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心口。片刻后,他收回手,看向公孙灵:“九针封脉,谁施的针?”
公孙灵被他的目光看得一凛,下意识道:“我……我爷爷是公孙羽,我……”
“针法不错,但内力太浅,封不住多久。”秦羽打断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漆黑如墨的药丸,递给秦风,“吃了。”
秦风接过,没有犹豫,直接吞下。
药丸入腹,一股冰寒之气瞬间扩散,直达四肢百骸。心口躁动的蛛毒,竟被这股寒气强行压制下去,比公孙灵的九针封脉还要有效!
“这是……什么?”秦风喘息问。
“破军煞气凝结的丹。”秦羽站起身,“能暂时压制蛛毒,但只有七天效用。七天内,必须去药王谷,入天地药炉。”
他看向公孙灵:“公孙海是你二叔?”
公孙灵点头,脸色难看:“我……我不知道他会……”
“不重要。”秦羽打断她,“现在重要的是,药王谷里有人想要秦风的命。或者说,想要他体内的蛛毒。我们去药王谷,是自投罗网。”
秦魇扶着枪站起,咬牙道:“那也得去。不去,秦风只有死路一条。”
秦羽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按在他后背伤口处。一股煞气透入,秦魇浑身一震,伤口的黑气竟被逼出,血也止住了。
“你伤得不轻,三天内不能动手。”秦羽收回手,“接下来的事,我来。”
秦魇想说什么,却被秦羽一个眼神制止。
秦风看着大哥,心中涌起无数疑问。但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只问了一句:“大哥,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秦羽沉默片刻,缓缓道:“冰窟。”
冰窟?秦风心头一震。那个封印狼主的冰窟?
“我感应到你的危险,就去了那里。”秦羽淡淡道,“然后在冰窟里,见到了一些东西,也……想起了一些事。”
他看向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关于我们兄弟三人,关于爷爷,关于……天蛛的真相。”
秦风想问是什么,秦羽却抬手制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休整一晚,天亮后,我告诉你们。”
他转身,走向那黑袍人的尸体,蹲下搜了搜,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令牌漆黑,正面刻着一个“海”字,背面是药王谷的徽记——一株九叶灵芝。
秦羽将令牌扔给公孙灵:“认识吗?”
公孙灵接过,手微微发抖:“是……是二叔的私令。”
“所以,不是栽赃。”秦羽起身,“药王谷里,确实有人想对付我们。”
他望向夜空,夜风猎猎,吹动他披散的长发。
“看来,这一趟去药王谷,不只是炼毒,还要……清理门户。”
秦风靠在门框上,看着大哥的背影。这个曾经沉默寡言、总是站在他们身前的大哥,如今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冰窟里,他看到了什么?想起了什么?
还有那个叫公孙海的药王谷长老,为何要抓自己?
谜团如雾,越散越浓。
远处,铁门关方向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不知是关守住了,还是……
秦风收回目光,看向秦羽:“大哥,铁门关那边……”
“苏蕊传来消息,关守住了。”秦羽道,“陈昂虽死,但狄人攻势凶猛,守军伤亡惨重。韩遂依旧昏迷,但已无性命之忧。苏蕊暂代军务,正在清点伤亡,加固城防。”
秦风稍松一口气。
秦魇忽然开口:“秦羽,你方才说,想起了关于天蛛的真相……是什么?”
秦羽沉默片刻,缓缓道:“天蛛不是北狄炼出来的,而是……从药王谷流出的。”
什么?!
三人都是一震。
秦风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天蛛卵不是北狄巫蛊所炼吗?”
“那是太祖皇帝编造的谎言。”秦羽目光深邃,“真正的天蛛,是药王谷第三代谷主公孙玄机,为追求长生不死,以自身精血喂养邪虫培育而成。后来失控,被北狄盗走一半,才有了后来的天蛛卵。另一半,至今还封在药王谷地底。”
他看向公孙灵:“你爷爷没告诉你?”
公孙灵脸色惨白,摇头:“我……我不知道……”
“公孙羽知道,但不敢说。”秦羽淡淡道,“因为这牵扯到药王谷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耻辱。若让江湖知道,药王谷曾培育邪物祸害天下,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秦风心头翻起惊涛骇浪。天蛛的源头,竟在药王谷?那薛万毒当年布下三十年之局,究竟是为了什么?单纯救他们兄弟,还是……
“所以,药王谷里有人想抓我,是为了……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