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件，没有令牌，只有一本更薄、页面粗糙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无任何字迹。

深吸一口气，他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弱夜光，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是福伯熟悉的、略显笨拙却异常认真的笔迹，记录的却不再是日常琐事，而是一串串日期、代号、物品与数字！

“永和二十二年，腊月十五。‘玄’字号。北地皮货二十车。入库东三仓。经手：周旺。”

“永和二十三年，三月初二。‘煞’字号。精铁五百斤。出库西角门。接应：灰衣，左颊有疤。”

“永和二十三年，五月初十。‘令’字号。‘血药’原料一批？来源不明。送入蕙兰院。戒备森严。”

这……这是一本秘密账册！记录着周氏通过“玄”“煞”“令”（正好对应“玄煞令”！）的代号渠道，与不明势力（极可能是北狄！）进行的2秘密交易！涉及军械、物资，甚至那诡异的“血药”！

而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迹深重，仿佛用尽了福伯最后的力气

“证据……在……”

后面的字，被一大片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彻底覆盖，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