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渴望渗透的地方。”
合法身份掩护……宦官或内廷职司……秦羽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手背有疤的“太监”,还有陈镇那个去了“百工坊”的亲信。“百工坊”是杂货铺,但杂货铺也可能售卖一些特殊材料,比如石髓粉?
“你做得好。”秦羽拍了拍周平的肩膀,“曹公公那边,务必保持联系,但要注意安全,不要频繁接触。另外,我交给你一件事,立刻去办。”
“大人吩咐。”
“你设法查一查,东市那家‘百工坊’的底细。店主是谁,背景如何,主要经营什么,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或交易。尤其留意是否有购买石髓粉、磷石或者其他易燃易爆、或制作火器相关材料的记录。小心些,不要暴露意图。”
“是!”周平领命,眼中闪着光,知道调查有了重大方向。
周平匆匆离去后,秦羽独自站在假山后,心思飞转。地火门银牌令主隐藏在京城,甚至可能就在宫中或与宫中有密切联系;西六宫储秀宫的宫女春桃被利用传递令牌(或许是要送出宫给某人,或是接到指令);手背有疤的太监;魏老三对西六宫的畏惧;陈镇微妙的态度及其亲信可疑的行踪;还有那指向储秀宫的布料碎片……
这些线索渐渐汇聚,指向两个可能的方向:一是阴谋直接源于后宫某位妃嫔(比如李贵妃)及其背后的势力,雇佣或勾结了地火门余孽;二是有人精心策划,故意将线索引向储秀宫和西六宫,嫁祸于人,真正的黑手另有所在。
无论是哪种,储秀宫和那个手背有疤的太监,都是必须查清的关键节点。但后宫禁地,尤其是妃嫔寝宫,不是他能随意调查的,即便有太子玉佩也不行,那会引起更大的风波和警惕。他需要更巧妙的方法。
还有陈镇。如果地火门的触角真的伸入了宫中,陈镇这个在东宫八年的统领,是否完全干净?他的亲信去百工坊,是奉命调查,还是……通风报信,甚至采购所需之物?
秦羽感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前方迷雾重重,但已有微光透入。他不能贸然闯入后宫,也不能直接质问陈镇。他需要证据,更需要一个契机。
他决定,先从“百工坊”和那个手背有疤的太监查起。后者尤其重要,如果能找到这个传递令牌的关键中间人,或许就能顺藤摸瓜。
他回到值房,刚坐下不久,一名小太监匆匆进来,禀报道:“秦大人,陈统领请您去一趟侍卫值房,说是有事相商。”
秦羽眉峰微挑。陈镇主动找他?是内审有了发现,还是别的什么?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秦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将太子玉佩悬在腰间显眼处,迈步朝侍卫值房走去。
值房内,陈镇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面前摊开着几本厚厚的名册。见到秦羽进来,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秦老弟,坐。”
“陈统领,有何吩咐?”秦羽坐下。
陈镇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内审进行得不顺利。挨个过筛子,问来问去,都是些车轱辘话,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疑点。素荷还昏着,太医说可能还得一两天才能清醒问话。至于那两个看守柴房的废物,”他冷哼一声,“倒是招了,说昨晚偷偷喝了点酒,有些迷糊,没及时发现异常,怕担责任,一开始没敢说实话。我已经将他们下了狱,按军法处置。”
喝酒误事?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但也可能只是替罪羊的说辞。秦羽不动声色:“那引火之物,可有眉目?”
陈镇摇头:“问过宫内负责采买和库房的人,都说未曾购置或领取过类似石髓粉的东西。我也派人去宫外几个大的杂货行、药铺暗访了,暂时没有消息。”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视秦羽,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秦羽心中了然,陈镇果然也查到了石髓粉,并且同样在宫外调查。他提及“百工坊”了吗?没有。是自己多心,还是陈镇刻意隐瞒?
“陈统领辛苦了。”秦羽道,“外查方面,我这边也有些进展。关于那刺客的来历,可能有些眉目了。”
“哦?”陈镇精神一振,“秦老弟快说!”
“我寻了些旧日江湖上的关系,初步判断,那刺客的身手和所用手段,很像一个多年前活跃、名为‘地火门’的杀手组织的风格。此门擅长火器毒物,行事诡秘。”秦羽半真半假地说道,隐去了令牌的具体信息,只提风格。
陈镇闻言,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地火门……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很多年前的事了。他们不是早就没了吗?怎么会……”
“或许是余孽,或许是有人借其名头行事。”秦羽道,“我已让人沿着这条线去查,看看京城是否有与此门相关的人或物出现。”
陈镇点了点头,脸色更加凝重:“若真是这等阴狠的江湖组织卷入,事情就更复杂了。秦老弟,你外查若有需要协助之处,尽管开口。”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道,“另外,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秦羽心下一动:“何事?”
陈镇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我今日重新梳理人员时,发现了一件旧事。大约半年前,魏老三的妹妹生了一场重病,需要一笔不小的银子医治。魏老三家境普通,当时很是为难。后来……他的妹妹突然就得到了一位‘好心人’的资助,病治好了。我让人悄悄打听过,那‘好心人’似乎……与西六宫那边,有点拐弯抹角的关系。”
西六宫!又是西六宫!而且牵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