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旧人,尤其是与西南边陲或前朝宫廷有关的;二是暗中寻访精通前朝机关秘锁的匠人,要绝对可靠,不问缘由,只请教开启类似圆孔锁具的可能方法。”
“属下明白。”周平记下。
“今夜之事,绝不可泄露半分。”
“是!”
回到东宫附近,天色已近黎明。秦羽换回常服,悄然潜入住处,仿佛从未离开。但怀中的黑盒、脑海中的虫群、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圆孔,都在提醒他,一个更加幽深诡秘的世界,正在他面前缓缓揭开一角。
而地火门匆匆撤离,是真的被火警惊扰,还是另有图谋?那场恰到好处的“藕香斋走水”,是否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秦羽推开窗,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来临,但昨夜的黑暗与秘密,却如附骨之疽,缠绕不去。
他忽然想起,今日午后,陈镇邀他去府邸赴宴,庆贺乔迁之喜。这场宴会,恐怕也不会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