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一个娇小姐,
时间很快來到了晚上十二点,突然营房外面传來一片凌乱的脚步声,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往营区里面跑,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得山响,一个兵卒的声音叫嚷道:“营统大人,不好了,有贼人闯进來了,我们怎么办啊,”
夏樱闪电般走到王营统的近前,伏在他的耳边说道:“让你的部下留在营房里,不准出去,”说完伸手掏出了堵住王营统嘴的破布,王营统急忙大喊:“混蛋,哪有贼人敢來闯我们的军营,少废话,赶紧回营房睡觉,”
“可是营统大人,那些贼人各个有枪……”
“少废话,赶紧回营睡觉,”
兵卒无奈地走了,时候不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队少女冲了进來,人人手握步枪,正是夏樱的部下,她们见到夏樱顿时欢呼起來,围过來七嘴八舌地议论:“樱姐你沒事吧,担心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被……嘿嘿……”
夏樱笑着指了指被绑成粽子的王营统,“我沒事,咱们的部队杀进來了吗,”
“杀进來了,一枪都沒有开,那些清兵好笑极了,他们都在睡觉呢,就成了我们的俘虏,现在整个大沽口炮台,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
“太好了,现在我们有什么任务,”
“齐师长命令我们,为一团担任向导,进攻天津总兵衙门,把天津总兵衙门打下來,天津守军就群龙……不对,是群虫无首了,”
夏樱一愣,“我们又沒有去过天津总兵衙门,为什么让我们当向导,”
一个女战士站出來说道:“我就是天津人,我知道天津总兵衙门,”
“那好,我们立刻出发,”夏樱说完接过一支步枪,和众姑娘一起出去,王营统则被后续部队抓了俘虏,
就这样,华夏军队在清军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飞夺大沽口炮台,整个过程连一枪都沒有放,军纪废弛的清军一点都沒有抵抗,按理说罗荣光训练出的精兵不至于如此,可是整个清国,根本沒有人想到林飞敢派出部队,突袭天津,以致于炮台守军毫无准备,
夏樱和手下女战士,带领第一师第一团,攻向天津总兵衙门,在这里,她们遭遇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482占领天津城
天津总兵衙门就在大沽口炮台附近,夏樱带领第一团,很快來到了总兵衙门外面,总兵衙门是罗荣光的住处,他的一家老小都在此处,因此戒备颇为森严,
一个团的兵力杀向总兵衙门,里面的卫兵不可能看不到,不过天色昏暗,卫兵们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于是卫兵迅速向上级报告,一千多人涌向总兵衙门不是小事,很快有人把罗荣光从睡梦中唤醒,
罗荣光不敢怠慢,穿上衣服赶奔外院,总兵衙门的院墙和城墙有几分相似,能充当防御之用,罗荣光登上院墙,借着月光看着远处涌來的人群,华夏军队行军的时候是从來不用火把的,所以罗荣光根本看不清楚华夏军队的底细,
罗荣光皱着眉头说道:“來的到底是什么人,”
“启禀总兵大人,现在还不清楚,我们还沒有派出斥候兵,”
罗荣光怒道:“为什么不派,”
“回禀总兵大人,这些人來的时候,斥候兵还在睡觉,这个时候正在准备,”
罗荣光冷声说道:“渎职之罪难赦,书记官,斥候营营统官降三级,各级军官,杖责五十,权且记下,日后重罚,”
书记官在一边记录,这时一个幕僚小声说道:“总兵大人,來人的身份有二,必为其一,”
“來者是何身份,先生但讲无妨,”
“其一,贼寇;其二,流民,”
罗荣光皱着眉头问道:“此话怎讲,”
“回禀总兵大人,据说天津附近山林里多了一伙贼寇,人多势众,若是这伙贼寇狗胆包天,便会攻打我总兵衙门,这是其一,”
罗荣光摇头说道:“敢攻打官府的贼寇,除了发匪捻匪,我还沒见过他者,我看不可能是贼寇,说说流民这一条吧,”
“去年秋收之时,保定几个州县闹了蝗灾,不少人家颗粒无收,过了一冬,存粮差不多吃完了,他们沒了粮食,自然要四处流走,以讨活路,所以我说他们是流民,”
罗荣光想了想,“先生说的有理,來人,吩咐后厨,把吃剩的馒头统统归拢起來,给那些流民送去,他们有了东西吃,便不会作乱了,”
“总兵大人,光给馒头是不行的,还要给他们种子,此时播种,不违农时,”
罗荣光哈哈大笑:“先生所言甚妙,只是我总兵衙门只有枪火,沒有种子,我差人许诺流民,明日给他们买种子便是,”
罗荣光说完便吩咐人出衙门给华夏帝国的战士送馒头,后厨还搜罗了不少剩饭,一队亲兵抬着十几筐馒头剩饭,走出衙门,迎着华夏军队走去,
夏樱和女战士走在最前面,她一眼看到了罗荣光的亲兵队,把手一挥,“敌人出击了,还抬着秘密武器,大家准备迎敌,”
华夏战士立刻分散开來,寻找掩护之物藏好,举枪迎战,很快那队亲兵走到了近处,夏樱看出他们抬的东西是竹筐,惊讶万分,竹筐里能装什么秘密武器,
亲兵们不知道华夏战士找掩体躲了起來,他们还以为“流民”害怕他们的军威了呢,于是亲兵队长冲着远处高喊:“老乡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是來抓你们的,我们是给你们送馒头的,我们知道你们饿坏了,”
夏樱和手下女战士越听越觉得不对,怎么还叫我们老乡,还给我们送馒头,还说我们饿坏了,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夏樱正在纳闷,只听亲兵队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知道你们沒有收成,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