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都不是对手,”
林飞一听便知道这个巨商什么都不知道,冯子材今年已经八十了,哪能是刘永福和黄飞鸿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个陆仙儿呢,
林飞见到书信里沒有写明陆仙儿的情况,于是问道:“刘永福使团中是不是有一个女子,她如今下落何处,”
巨商迟疑一阵,“我來的时候看到一队清兵在做什么木驴,军妓营也在加床铺,似乎有新军妓加入,似乎他们要用木驴毒刑对付那个女子,还要把她投入军妓营,”
林飞的心猛地一痛,全身都沒了力气,如果不是有这个巨商在,林飞就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了,
林飞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这个巨商,叫來参谋何凯生,“命令通讯社,把冯子材派人攻入我军营,杀害我部下的事情一一报道,电告清廷,将冯子材交给我法办,如若不然,我就攻入镇南关,鸡犬不留,”
“是,属下明白,”
“还有,我的超级炮兵团调过來沒有,”
“启禀陛下,超级炮兵团此时已经在顺化了,正在向河内进发,走的是法国人修筑的铁路,速度还是蛮快的,”
“那就好,命令超级炮兵团,用最快的速度与我会合,”
何凯生答应一声,转身走了,林飞看向镇南关方向,重重叹了口气,仙儿,我怎么那么糊涂,让你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此时的陆仙儿,正被关押在一间空帐篷里,两个卫兵从旁看押,双脚带上脚镣,上身被五花大绑,这群清兵极坏,在绑她的时候,特地用绳子勒她的娇乳,让胸前娇物看起來更大,给陆仙儿带來别样疼痛与羞耻,
陆仙儿害怕极了,一边哭一边哀求,她的声音好听,那群清兵有意戏耍她,让她说各种下流话,以此为乐,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候,赵老鬼带着几个军官走进帐篷,赵老鬼显然把折磨陆仙儿当成了一件天大的快事,故此把相熟的军官都请了过來,
陆仙儿很沒骨气地跪在了赵老鬼的面前,拼命哀求:“大人,饶了小女子吧,”陆仙儿毕竟不是玉凝霜凌雪那种“硬汉”,宁死不屈她是做不來的,
赵老鬼得意地大笑,“仙儿姑娘,木驴我们已经做好了,请上驴吧,”
“求求您,饶了小女吧,”陆仙儿拼命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军官笑了起來,对赵老鬼说道:“这样漂亮的小姑娘,如果真的扔上木驴,未免暴殄天物,这样吧,咱们换一个玩法,”
“老贺,还是你的鬼点子多,说说吧,换什么玩法,”
叫老贺的军官神秘一笑,走到陆仙儿的面前,俯身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