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鸿了。
许惊鸿立刻点头:“当然可以。其实我想,你被毒针所伤,家人们也一定很是紧张和关心。现在你的身体有些恢复了,也的确要和他们见上一面,这样他们才能安心。不过……”说到这里,他的话风一转:“你毕竟身体太虚弱了,只怕暂时还下不得床,受不得风哪。更不要提从这里走去那边的地牢了。”
“我……我可以赶快把身体养好的。”这下,楚怜儿总算有了一个借口了,当即就表态道:“那毒已经被道长清除得差不多了,想必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如此最好,我也希望你能赶紧恢复过来,回到那个从前的你。”许惊鸿笑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因为他看出来,楚怜儿已经有了把身体养好的主观意愿,那她的身体就会很快恢复。
再又陪了楚怜儿一段时间之后,许惊鸿才回到前面,来应付更多的问题。
而此时的京城,乱象却变得更加的剧烈了,有那胆子大的人,已经开始对一些朝廷命官的家宅也发起了进攻。而宫里的君臣在这件事情上依然有些无计可施,因为他们既拿不出能让百姓信服的证据来说明他们不用为粮食操心,也不敢真的让军队出手。因为这样一来,势必会引起更大的纷争,到时候,整个大宋都有可能陷入混乱的状态,这是无论哪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你们说,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来应付眼下的局面?”皇帝用虚弱的声音轻声道,但他的目光里却依然带着让人心寒的丝丝冷焰。
“这个……臣以为还是该以劝导为主的。”在其他官员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时,作为百官之长的宰相吕中和就不得不说话了:“毕竟百姓们只是因为一时情急才会做下如此之事的,其实他们内心并没有想与朝廷为敌的意思。所以若朝廷能善加引导,让百姓相信粮食问题一定能够完满解决,想必多半人还是肯听朝廷的意思收手的。
“当然,这其中也必然有不少人是想着借机生事,从而使我大宋朝廷不稳的。对这样别有用心的贼子,就不用太过客气了,只要查出,一概诛杀!”
“吕相,你这话说得容易,可我们拿什么让百姓相信呢?从蜀地运来的粮食的确毁了,难道我们还能再变出几百万石的粮食出来?还有,即便我们这次真能把他们劝导回去,可几日后他们真的没了粮食的情况下,一定会再次起事的。到那时,只怕朝廷就真的只有看着他们做那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了。”如今的吏部尚书曹轩当即就作出了反问。
这些新升上来的朝廷重臣,对吕许两家还是深怀戒心的,即便他是宰相之尊,在他们眼里也是敌人,无论在任何事情能争都是会争上一下的。
皇帝本来还有了一丝希望,现在听曹轩如此一说,又有些灰暗了:“吕卿,这一点你有什么看法么?”
“其实如今京中贫富之人家中的余粮,怎么也够支持个把月的,只是因为粮食被少数人所掌握,所以百姓们才会如此担忧。所以现在臣以为朝廷该做点什么了,把那些依然藏着粮食的人家所有的粮食给拿出来,分与百姓,这样他们就能暂时安静下来。
“至于这一月之后,臣以为以我大宋之富有,还是可以从两湖等地调集一批粮食运来京城救急的。只要撑过了这段时日,这危机自然就解除了。”
“诸卿以为吕相的办法如何啊?”皇帝的脸色因为吕中和的这一番话而变得好看了些,他很是期盼地看向了其他臣子。
那些人也都是精于世故的老油子了,知道此时再反对只会让皇帝心生不满,所以一个个都称赞道:“吕相的见解最是合理,一切就照吕相的意思办吧。”
“那就赶紧派出人马去各家取粮吧。几位爱卿家中必然还有着不少余粮的,朕的宫里内库也有不少,就都取出来,一并交给吕卿处置吧!”皇帝这是把一切都交给吕中和来处理了,同时也把群臣都给算了进去。
那些臣子一听先是有些变色,但很快地,还是默认了这样的事实。他们也懂得事情的轻重,总不能因为那点粮食就使朝廷真被那些乱民给闹得出大问题吧?他们唯一不怎么乐意的,就是吕中和在此事上成了主导者,这实在不利于他们今后夺取更大的权力哪。
于是,在这天黄昏开始,京城大梁的一些官员家里就出入了不少的兵卒,把他们家中所藏的粮食大半都取了出来。不做还不知道,这一搜之下,还真让人为之心惊。原来只当京城里已经没有多少粮食了,可这一搜一集中,居然有近十万石的粮食被搜了出来。
虽然这点粮食对数十万人口的大梁城来说还是有杯水车薪的感觉,但这些粮食一拿出来,还是有一定作用的。许多本来只是随在他人身后四处抢夺的百姓都被这消息引去拿粮了,这样再有京营的人一镇压,从早晨开始的乱象也终于渐趋平息。
待到天彻底黑下之后,宫里的皇帝就得到了一个让他大松一口气的消息,城里各条街道上的百姓都已经散去,想必在近两日里,一切都能正常了。当然,这一切正常也只是暂时的,朝廷必须尽快再调集更多的粮食来京,才能保持住这样的局面。
面对这样的结果,许惊鸿却有些诧异。自己花费了不少的心力,本还打算浑水摸鱼呢,却没想到水这么快就被人平息了,这实在让他有些失望。不过他并不担心自身会有什么麻烦,毕竟朝廷还是信任自己的,那只要再在关键点上用上一点力,事情还会朝自己想看到的方向发展。
现在,他最关心的反倒是如何让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