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上官玉儿震惊地倒吞了口津液。
她苦着脸,无奈地仰着脑袋,泪眼巴巴的委屈道,“明月令是师尊的信物,见明月令如见师尊,此物师尊随身携带,我哪里能搞到明月令啊?”
“而且此物在我们宗门,乃是师尊的象征,若是将师尊的信物交给一个外人,别说是师尊大人了,便是我那几个师姐,也会把我给活活撕碎了的。”
“我上官玉儿虽然贪生怕死,可师尊待我有再造之恩,此物别说我没有。”
“便是有,我也断然不能交出!”
“此物,比我的命,还要珍贵啊!”
秦歌也不为难,摆手驱赶道,“没有的话,那你可以离开了。”
上官玉儿恨恨地剜了秦歌一眼,“离开便离开!”
她怒而起身,夜行衣隆起的高耸弧度,猛地一颤。
转身时,有一红色的物件,自上官玉儿的身上坠落。
似乎是怕秦歌没看见,上官玉儿用小脚将令牌踢到秦歌的腿边,这才‘愤而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