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碎了的一口面条。
朴衔蝉递过一瓶花生露来:“好好吃,别总看我。”
“唔……好……”
最后接过朴衔蝉递过来的纸巾,宁言擦了擦嘴,小跑着跟向已经走到门口的朴衔蝉。
两人缓步走到了中心公园。中心公园并不在市中心,也不在区中心。只是一个普通公园,取名中心而已。因着独特的设计,又靠近水,每每还会吸引外地来的游客特意来这里玩。
“听说这里风景不错,好玩的还挺多的?”朴衔蝉搭着宁言的肩膀,拦着宁言往公园里走。
其实也没啥好玩的,不过是几个小项目,喂喂鸽子,有个小型的小吃街,还能下水或者坐船玩玩啥的,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宁言心里小声叽叽,面上不敢说话。
待陪朴衔蝉将公园都走了一遍之后,朴衔蝉带着她上了条船,朴衔蝉替她穿好救生衣之后,朴衔蝉自己下手将船启动了。
宁言:???您?
朴衔蝉只是笑,并未多做解释。
行叭。好像有他在,做什么都是安心的。
待二人飘到水面中央,岸上的人声听着都特别遥远了,朴衔蝉才突然开口:
“有什么想问我的没?”
“诶?”突然被cue,宁言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明明满腔的疑问,现在又突然,什么想问的都没有了——反正作死已经实锤了……
“没……没有什么想问的啊……”宁言回答的磕磕绊绊又心虚。
“没有是吧?”朴衔蝉又问。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清亮温柔,宁言一时间对于自己作的死又生出了浓浓的愧疚。咬了咬嘴唇,讷讷地答道:“嗯,没有……”
“好,那你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开始说了,你不可以打断我哦。
“今天下午佐小润戳你让你开门的事情是我拜托她的,我用哪种方法都联系不上你,包括今早换了新的手机号给你打电话依旧被你骂了一通还拉黑了。我看你在空间包括微博里常和她互动,想来应该是你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这样子,才找到了她。
“至于你家的住址的问题,之前也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份证,记下来也没什么难的。今早给你打电话被你拉黑了之后,我觉得我不能让你我一直这样冷处理下去了,既然你还想不开那就我来做点什么会比较好。毕竟你的不安感也是我带给你的,我的过失。
“以及之前,总是和你说有事的话。也是真的有事。至于不能和你说清楚,是因为事情有点涉及机密,我知道其实和你说了也并不会出什么问题,毕竟你在这些方面也没有涉猎,但是这是我作为项目参与人之一的原则问题。忙不过来是真的忙不过来。没能和你解释清楚,因为工作对你冷淡了,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很抱歉。
“以及,我现在什么都忙完了,放下一切来找你玩啦。可以,原谅我的过失,然后带我在你生活的地方好好的玩一玩嘛?宁言言?”
